“醒了?”
盛繁停下动作,看他点点头。
季星潞以为要先吃饭呢,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做那档子事,结果盛繁手掌用力,按住他的腰肢,不让他起身。
他觉得疑惑,对方紧贴上来,扒下他的短裤。
“先帮我弄弄,乖乖,”
盛繁的呼吸很烫,“我在公司忍了一天了。”
“都怪你下午勾引我。”
季星潞:“……”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脑子里那么多废料,到头来还怪上他了是吗!他可不背这锅。
嘴上这样说,季星潞半推半就,最后还是答应他了。
第一次第二次都生疏,多做几次就熟练不少。他乖乖并好腿,任由盛繁胡作非为。
十几分钟后,盛繁结束了,他抱着人坐起来,给季星潞擦擦汗,又说:“床单都被你弄脏了。”
季星潞不服气,揍他一拳:“不是你自己要弄的吗?我还没吃饭呢!”
晚饭都是他喜欢的。关东煮的风味很浓郁,撒上一点甜咸酱料,季星潞吃得更高兴了,最后汤都喝了半碗,蛋糕都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喂给狗吃了。
“狗”
的名字叫盛繁。
盛繁吃东西比他快,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巴掌大的蛋糕三口就解决了,利落把盘子叉子丢进垃圾桶,吐槽一句:“太甜了,不好吃。”
季星潞才懒得管他,等他洗完澡后,两人才进入正题。
小时候心思都单纯,不懂什么是“夫妻生活”
,偶尔能刷到一些特殊的小广告,只觉得看乐子。
直到后来,季星潞现,如果夫妻生活不和谐,是真的会影响双方感情的。
……不过他不用想那么多,反正他跟盛繁的“夫夫生活”
是很和谐的。
和谐到有点过头了。
因为下午那事,今晚盛繁跟了疯一样地要他。撞得他骨头都要散架了,后面受不了了,揪着床单满床乱爬。
却又轻而易举被人拎回去,盛繁根本就是在戏弄他,在他以为自己能跑掉的时候又一次次抓住他,搞得他最后没力气跑了。只能紧紧抱着枕头,身后的人做什么他都承受着,呜呜咽咽半天,说话都说不明白。
“你怎么能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
“呜呜,好爽!”
“啊……”
“哥哥、盛哥哥,daddy,爸爸……啊!”
……
“要喝点水吗?”
结束过后,季星潞从未感觉自己的贤者时间这么长过。他瘫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吐在外面的小半截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痴痴的。
盛繁看了一会儿,伸手拨他舌头。他才回过神,哑着嗓子道:“要喝……”
男人扶着他坐起来,喂了点水。季星潞这才觉得嗓子好受点,靠在他怀里骂他:“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