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季星潞突然反应过来,更加震惊,“你这人技术这么好,你跟我说你是处男,这不对吧?你难道是骗我的!你是不是早就跟别人做过了,那个白玉就是你的旧情人是不是!!!”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有些不受控制。
所以盛繁总说他爱脑补,想象力过于丰富就算了,关键还容易自己说服自己,不等别人开口,季星潞就已经编完一整套故事了,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盛繁又觉得头疼:“算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话。”
“要说、得说,为什么不说?”
他想到此为止了,季星潞却不依不饶,跑过来拽他的衣袖:“你到底有没有跟别人做过那种事?你不能骗我,你要是骗我的话,你下半辈子都不了财!你出门还会——啊啊!”
季星潞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彻底没了耐心,想也没想,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
盛繁的手掌很宽大,一只手就能扣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他身上,声线喑哑:“季星潞,你到底还要闹多久?
“……我、我没。”
季星潞说着,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偏过头不敢看他。
“别躲,看着我。直视我的眼睛。”
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式的口吻。季星潞最怕他这副样子了,平时盛繁看起来总笑吟吟,还能和他肆无忌惮开玩笑,但每当这个时候,季星潞才觉得,这应该是盛繁的真正面目。
不近人情、冷血凉薄的上位者,是不能容许有人忤逆他的。
季星潞心底犯怵,心里怕他怕得要命,但还是慢吞吞转过头来。
第一眼依然不敢直视他,遑论看他的眼睛,通过余光,他却能感受到盛繁在注视自己。
压迫感前所未有的强。
——像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盛繁却在笑:“怎么不敢看我?我们潞潞闹脾气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他说着,手搭上人的腰,衣摆向上撩起。
季星潞真的怕了他了,吓得闭上眼睛,睫毛抖个不停,声音颤颤巍巍:“对不起……”
盛繁不需要他的道歉,又开口问他:
“你告诉我说,你不喜欢我。但你又总粘着我,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小竹马,你也都不缠着他了,你只想缠着我。”
“今天你还吃醋,因为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气哭,你和那个人也只是见了一面,你就非常讨厌他。你讨厌的仅仅是那个人吗?”
“不准闭眼,睁开看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生气,不如听话一点呢?你知道我不会为难听话的乖孩子的,对不对?”
他的语气表面温柔,藏在温柔假面下的却都是危险,季星潞哪里能被这话安慰到?顿时更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