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喝了多少?不是只有两杯吗?
盛繁不放心,去问了老板。老板答复说,酒精含量的确不高,但醉酒就不好说了,因为酒是热的,加上水果也有酵风味,可能会更醉人一些。
菜的要命。喝个水果煮酒都能喝醉了。
江明提议:“醉得很厉害吗?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盛先生先把小潞送回去吧?”
盛繁点点头。刚好,季星潞醉得不省人事,非说要出去放风筝玩,好想放飞餐馆门口的那几个雪人,红围巾在天上飘来飘去,像不像国旗?
他一边把人脑袋往怀里摁,一边说:“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你们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嗯,拜拜。”
林知鹤打招呼。
季星潞听见了,从盛繁怀里钻出来,像条灵活狡猾的蛇,他咧嘴露齿笑,眼神迷离,对人挥手:“拜拜拜拜!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啊……唔。”
脸被围巾裹住了,盛繁押着他往回走,不让他继续说胡话。
“回酒店再收拾你。”
季星潞闷在他怀里,耳朵烧得更厉害:“你好凶……”
——
四十分钟后,盛繁领着人回到酒店。
进了门,房间一关,门再一锁,转身时,季星潞已经一头栽到床上去了。
盛繁按捺怒气,走到床边,把人揪起来,问他:“你喝了多少?”
季星潞犯迷糊,抬眼看他,抬手比了个“五”
。
盛繁已经打算摘腕表了,他忽然又比了个“三”
。
“……到底几杯?”
“五、减三……”
季星潞左手比“五”
,右手比“三”
,最后一碰,“等于二?”
这你有办法吗?做上小学数学题了。
盛繁深吸气,告诉自己别火,又问他:“眼睛疼不疼?滴次眼药水。”
季星潞摇摇头。
“不疼,脑袋晕啊,我是不是要起飞了……”
酒鬼胡言乱语。盛繁拿他没辙,打了通电话,让人送醒酒汤过来。
这里不比a城,办事效率没那么高,估计得等个半小时。
趁这半小时,他得把这酒鬼洗干净才行。
盛繁坐在床边,“能自己去洗澡吗?”
季星潞脸埋在被子里,没回话。
盛繁又道:“那就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洗。”
季星潞还是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