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吃这个吧,主要是我想尝尝飞机上的三文鱼好不好吃。”
“……”
——
第二天一早,他们抵达芬兰。
正值一月,这里是芬兰最寒冷的地带——拉普兰地区,圣普哈山。
盛繁来之前查了一下,圣普哈山最近日间平均气温在零下十五度到二十六度,夜间就说不准了,最冷的时候能有零下四十度。
一出机场,季星潞就冷得抖,下意识往他怀里倒,让他替自己挡住寒风。
“我靠,怎么能这么冷啊?!”
盛繁笑他:“叫你戴口罩你不听?”
说完,就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保温面罩递给他。
季星潞颤颤巍巍戴上,感觉活过来了,又拢了下衣服:“脖子也冷。”
他刚说完,旁边的盛繁,一言不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卷起围巾。
——不是哥们儿?你哆啦a梦啊!
盛繁订的酒店,在滑雪场附近。
拉普兰气候和地形都很适宜,是天然的滑雪场地,最近几个月又是适宜滑雪的时期,前来消费的滑雪爱好者很多。
因此,临时订酒店是买不到的,盛繁为此付了五倍的价钱,才有人答应出给他。
说是“酒店”
,但和他们印象里高大的现代化建筑不同,只是一栋小木屋,有上下两层楼。这儿离滑雪场还比较远,他们要去滑雪还得坐车上去。
季星潞一路从机场哆嗦到小屋,进了门就往提前铺好的被窝里一钻:“真的好冷!”
“出息。”
盛繁一边笑他,一边点了些热食。辣牛肉锅和芝士面包,再来一碗炒饭。
“就是很冷啊,你把暖气开高点!”
季星潞哆嗦得说话都不利索,却还要掏出手机打字。
他想消息问江明。江明之前只提过一嘴是去芬兰,但不知道跟他们在不在一个城市。
因为是在度假,江明很快回复:我们在圣普哈山。
季星潞:这不巧了吗?!!
人多才热闹呢。房间渐渐暖了起来,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画板,打算画点画。
他们的卧室在小屋二楼,窗户开得很大,视野比较开阔。
芬兰北部是个现代化程度不高的城市,许多地方还保留着历史遗留的感觉,给人一种仿佛中世纪才有的怀旧感,当地居民的生活也仿佛开了慢镜头。
现在是白天,季星潞不知道晚上会是什么样?他趴在窗边看了会儿,就看见有个老人牵着驯鹿在附近走动,兴奋地朝人挥挥手。
老人没看他的方向,也就没回应他,还在掰着面包块喂给驯鹿。盛繁旁观全程,笑他是“笨蛋”
。
季星潞郁闷,不想理他,低头开始画画。
之前狐狸和兔子的故事,他已经快画完了。现在只差结局。
季星潞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兔子回来陪着狐狸?狐狸有时候固然可恶,但“孤独终老”
的惩罚对它来说貌似太重。
算了,先搁置在一边。身处芬兰,大雪皑皑,加上刚才撞见那一幕,季星潞这次想画冬日的驯鹿。
在他的印象里,驯鹿的出现,往往是和圣诞老人一起捆绑的。或者是作为某种载具,承载货物走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