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繁沉默了下,摸摸笼子里的小猫头,“那你父亲呢?”
这次轮到季星潞沉默。
好半晌,他才摇头,只说一句:“他是个混蛋。”
混蛋到季星潞甚至不愿意提及他做过的混账事。
盛繁微笑:“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什么?”
季星潞愣了下,看着他也笑:“你还有什么想听的?”
青年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说无关紧要的玩笑话,或是道听途说的八卦,都和他无关。
盛繁摇头:“我不想听。事实上,我一直都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虽然有人总说,愿意向别人倾诉痛苦,是愿意面对过去、敞开心扉的表现,但我不这么认为。相反的,每当你提起一次,痛苦也就再在你身上来过一次。”
“并且,季星潞,你不能保证。保证倾听者是个好人,保证你现在向他说的话,以后不会成为利用你的资本。这样的经历,你之前也有过,不是吗?”
盛繁是在说夏鑫。
季星潞彻底愣住,看着他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片刻后,盛繁又问他:“要不要抱抱?”
“我猜你现在很需要这个。”
季星潞别过头,声音哽了下:“我不要。”
盛繁捏腔拿调:“要嘛要嘛~”
“……”
头皮麻。
你恶不恶心呢?!
最后还是抱了。季星潞坐在他怀里,眼泪悄悄把他的衣服都浸湿,声音闷闷的。
“我以前才没这么爱哭,就是因为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