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脸开始爆红:“你真的有病吧!这多少年前的烂梗了还拿出来说?”
他越想越不服气,想要坐起来反制盛繁。
盛繁没拦他,顺从地配合他的动作,换作自己在床上躺下。
两人位置来了个颠倒,季星潞跨坐在他身上,脑子忽然开始懵。
他成功骑在人身上了……然后呢?
季星潞没什么经验,更何况他现在都看不见,盲人摸鸡什么的好像有点太强行了。
盛繁笑吟吟问他:“怎么不动了?我还等着你呢。”
“我比较好奇,你从片里学了多少本事,使出来给我看看?”
一直在嘲讽!
这季星潞能忍?他咬咬牙,说:“你少小看我了。”
“愿闻其详。”
“……”
好吧,其实还是不怎么会。
无奈已经被人架在这个位置了,季星潞就是不会也得硬着头皮上。他在人身上胡乱摸索,摸到一块冷冰冰的东西,愣了一下,意识到那是盛繁的皮带。
青年继续摸索皮带扣的形状,方方正正的……找不到扣眼在哪里。季星潞越摸越觉得奇怪,盛繁看他笨得没办法,抓着他的手,往正确的位置挪。
“按这里。”
“噢噢、哎呀,我都知道的呀,谁让你告诉我了!”
半点本事没瞧见,季星潞咋咋呼呼闹个没完,盛繁只能摇头。
都说床伴得找个聪明点的,笨的这也不会,那也得教,果然不无道理。
不过季星潞笨得出奇,也算是另辟蹊径,搞了半天两人正事没办上,腹肌先笑出八块了,比他举铁健身都管用。
“噔”
的一声,季星潞打开皮带扣,把他的皮带解开了。
成功了。小少爷脸上浮现出笑,好像他干成了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
盛繁却有点不耐烦,问他:“你还要多久?”
照季星潞这磨蹭的度,他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上。
“我说你催什么呢?一点情调都没有,人家电影里都要先做前戏的懂不懂!”
还教上他了?盛繁反问:“你没看过还是我没看过?懂什么叫‘前戏’吗?人家前戏都是又亲又摸又搂的,谁跟你一样解个皮带都费劲?”
季星潞表情羞愤:“你闭嘴吧!你再骂我就不搞了!!!”
表现明明又不好,还非要人哄着他才行。这是什么道理呢?
不过盛繁还是闭了嘴,等他继续瞎顾涌。
季星潞费了好大的力,才终于解开铁扣。
只差一步了……季星潞的呼吸凝重起来,动作更加小心,心脏“砰砰”
跳个不停,紧张得要命。
因为毫无防备,被烫到的时候,季星潞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怎么、怎么感觉这么热?
季星潞感觉脸更热,他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