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被他捏得疼了,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启唇,弱弱叫了声:“daddy。”
“再叫一声。”
盛繁还没听够。
“不带你这样的!呜、我说,我说……”
“daddy、daddy,daddy!”
季星潞挤出两滴眼泪,又叫他,“盛繁……”
“我现在看不见,你别欺负我了。”
“这也能叫欺负?”
盛繁觉得不解,给他扣好睡衣扣子,再把被子掖好。
“好吃好喝把你供着,要什么就给什么,你一哭了就要哄。只是让你叫我几声,这就算作欺负了?哪儿有人像你这样的。”
季星潞别过头,脸埋在被子里,势必要做一只全方位防御的鸵鸟:“不管,你就是欺负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真是倒打一耙。
“小少爷,以前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拿到手的,如果我得不到——我宁愿毁掉它,也不想便宜旁人。”
听他咬重了“毁掉它”
三个字,季星潞莫名有点害怕。
“……不过在你面前倒是吃够了苦头。”
盛繁的语气恢复平静,随后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季星潞,你该庆幸。”
“庆幸遇见的人是我。”
“……”
“亲我干嘛呢?”
啊啊啊啊啊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