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挺有求知欲的嘛?怎么不去问太阳为什么从东方升起,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每天问几个问题,你很快就成为哲学家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出书呢。你说是不是?”
沈让:“……”
您要不想说就不说呗,非得怼人干啥!
沈让放弃追问,又问他:“那季少爷今天还来上班吗?他不来的话,我就跟人事部打个招呼。”
“……要来。”
提起季星潞,盛繁就觉得头疼。
他昨天明确表示,他不可能穿这一身衣服。季星潞非跟他闹脾气,上纲上线说“你嫌弃这衣服就是嫌弃我,不想跟我结婚你直说!”
盛繁根本没听懂他这逻辑在哪里?怪不得人家都说谈恋爱容易把人逼疯,遇见这种神经质还不讲道理的谁能忍!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又去敲了季星潞的门,季星潞不给他开。
“我数到三,把门打开。”
“一。”
里面的人替他抢答:“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你今天就是数到一千一万,我也不会给你开的!”
盛繁:“……”
其实家里的每一间房,他手里都有备用钥匙,但估计开了门,季星潞也得继续闹。
盛繁没招了。
“张姨烤了面包,也不出来吃早饭?”
“不想吃!”
盛繁叹气:“季星潞,哪儿有人脾气像你这么大?你就非得要我穿那件衣服?”
季星潞:“对!你自己要叫我买的衣服,买了你又不穿……算了,我自己穿行了吧!我今天就送去让裁缝给我改成裤子穿!”
“……”
什么裁缝能把毛衣改裤子?改裤衩还差不多。
季星潞其实不算很生气,只是找个由头刺盛繁两句罢了。他一顿输出后,门外安静了几分钟,季星潞以为是盛繁走了。
“叩叩。”
片刻后,门却再度被人敲响。季星潞愣了下,听见门外的男人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