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潞:“……”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里吃不起粮了一样!
收拾完厨房,盛繁又抱他回卧室——屁股上还得上药呢。
……
“这个姿势好奇怪。”
回到房间,盛繁坐床边,季星潞没趴在他腿上,而是被人抱在怀里,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两人就这么坐着。
“哪里奇怪了?”
盛繁不以为意,拧开药膏盖子,在指尖揉开,“趴好,乱动就抽你。”
季星潞只能趴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屁股撅起来一点,任由人给他上药。
温热的大掌替他按摩上药,起初有点疼,后面就变成酥酥麻麻的痒意。季星潞觉得舒服,靠在他身上小声哼哼。
温存不过几分钟,他听见男人问他:“说说吧,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去见周行?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
搞了半天,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不过季星潞也不想一直被人误会,如实回答:“在你公司里啊,我还能上哪儿认识他?”
他一五一十讲述来龙去脉:“我刚去那几天,他就盯上我了,说想认识我,我没有答应。后面又几次邀请我,我也都没去……”
盛繁捕捉到盲点,手指在他的屁股上打圈:“所以这次为什么去了?”
“因为——”
季星潞刚还晕着,这会儿突然清醒了。
不对。他答应去见周行,一是想要把话说清楚,让这人停止骚扰自己,但更重要的明明是让周行答应保密啊?
要是他现在直接告诉盛繁,那他干嘛要去找周行呢?还挨了一顿打!
季星潞越想越觉得心凉,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的计划明明都天衣无缝,可到最后总是会被搞砸?
思来想去,得出一句结论:盛繁克夫。
“怎么不说话了?”
盛繁察觉到异样,上完了药,摘掉手套,手指继续向上摸,扶着他的腰,“还是又在编谎话。”
“没、我没编……”
因为季星潞是真的编不出来啊!他想不出自己非要去见周行的理由,可又不想今天这顿打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