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地方?周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肯定没个正形。
盛繁看人的眼光是真的不怎么样。
找到地方,季星潞用力推开包间门。出乎意料,房间里不只周行一个,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是他没见过的陌生面孔。
……这是什么意思?
季星潞总觉得预感不详,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要不要消息给盛繁?盛繁跟他说过,出远门记得报备——但盛繁界定“出远门”
的范畴是离家方圆一公里。
季星潞觉得他有毛病,他们家住城郊别墅区,只在方圆一公里内活动,连小区门都没跨出去!盛繁不想让他出门就直说。
想了一阵,季星潞还是放下手机。
不能找盛繁,盛繁这人这么鸡贼,肯定会刨根问底的,那样就跟他今天来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季星潞把手机揣在兜里,还是走进去。他一进门,周行的眼睛都亮了,招呼他说:“过来坐。”
语气自然又亲昵,好像他们的关系多么熟识。
看周行那副胜券在握的自信样,季星潞真搞不明白了——这人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觉得这种表现很有吸引力。
他严重怀疑,周行的确靠这一套把人骗到手过,所以做起来这么熟练。
周行开了口,他的两个同伴也跟着起哄:“哟,这是你新姘头?还挺漂亮的呢。”
“看着像高中生似的,你还是喜欢玩嫩的那款?”
“哈哈哈哈!也是嘛,嫩的多水灵,看看这小胳膊小脸儿……”
周行用胳膊肘捅他俩:“瞎说什么呢?还没成,只是叫他过来喝个酒。”
“别傻站着了,你不想挨着我坐,坐边上也行的。”
“……”
季星潞好几次都在爆的边缘,但都忍了下来。
今天晚上,他说什么也要把话说清楚,省得以后回了公司,还被周行骚扰。
要问季星潞为什么不找盛繁诉苦?原因很简单,季星潞跟沈让打听过,周行这人能力不错,之前带过好几个项目,给盛氏赚了不少钱。
盛繁对周行似乎挺满意的,所以入职没几个月就升职,今年年底或许还有一笔分成。他都这样重视周行了,季星潞可不认为,盛繁会为了自己而对周行做什么。
说不定到头来,盛繁又得指责他主动惹事,要是安分呆在家,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所以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季星潞坐到旁侧,和三个人都隔得很开。
周行问他:“要喝什么酒?你之前好像没来过吧,还是要我给你推荐。”
青年没说话,自顾自拿过酒水单,看一眼价格,皱起眉头。
这里的酒水均价才一百出头,什么破地方,比马尿还不如。他平时给别人打赏的小费都不止这点。
真是想装阔也不知道装个大的。
季星潞摇摇头,放下说:“不了,我今天不想喝酒。”
周行皱眉:“你这是拒绝我?喂,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挺好呢,在公司也就算了,现在是你自己答应过来的,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蒜呢?”
“还是说……”
周行的语气狠厉起来,“你想我把那事抖给Boss?”
“挪用公款,而且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你知道这个名头,够你坐几年牢吗?你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铁窗泪,我当然没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