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回楼上加你的班去!”
盛繁不爽:“啧,真该让你陪我一起加……”
季星潞仰头,手指拉长眼睑,吐舌头比了个鬼脸。
看着欠揍。
——
转眼就到了周六,季星潞去医院复查。
他之前去的还不怎么规律,因为不想面对更糟糕的结果,或是一成不变,每一次去复查,好像都是在提醒他,他的眼睛真的没有办法痊愈。做再多的检查,也是图个心理安慰而已。
九月仿佛是个分界点。步入十月,a城开始降温了,气温一夜之间跌了十几度。
季星潞出门前本来选了身骚包的衣服——当然是盛繁认为的“骚包”
。
正是那种腰间挖个洞、背后有镂空款式的卫衣。一出门他就老实了,冻得手指直哆嗦,紧急叫盛繁开车把他再送回去,他要换身衣服。
“不是很喜欢挖洞吗?”
“我现你这人特爱说风凉话,很欠揍知道吗?”
季星潞换下挖洞卫衣,换了衬衫配针织衫。
针织衫是浅棕色的,绣了几个偏卡通形象的小熊,不知他又上哪搞了一堆毛绒绒的胸针,在前面别几个,鹅黄色的衬衫打底,看起来很适合秋天。
为免落下个“爱说风凉话”
的罪名,盛繁便开口:“你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
季星潞擦掉鼻涕,鼻尖还是微红的,“嘿嘿”
一笑:“当然好看,我自己设计打版的。”
“噢,就是你那个经营了半年不到亏损三百万的小众设计师品牌?”
“……”
“盛繁,我今天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狗。”
动汽车,盛繁忍不住笑。
“输了记得学汪汪。”
——
“我看了一下报告单,你这次的情况还不错,最近作息应该规律了吧?但应该还有在喝酒,甜食应该也有吃,我猜的没错吧?”
刘医生一开口,底裤都快给季星潞扒完了,也没人告诉他眼科医生跟中医一个样啊?
季星潞点点头:“最近是有在控制了。”
“刘医生,我其实想问一个问题。”
刘医生写字的手一顿,抬头:“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