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闲事少管。
他没忘记上次的晚宴,盛繁微笑着对他出警告,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敌意不要太明显。
而且这位未婚夫,也是季星潞自己挑的,时好时坏,跟他并没太大关系。
……
“你挂他电话干嘛?!”
季星潞腿软走不动路,被盛繁抱回车上,捧着手机叫唤。
“你想接吗?”
盛繁把他往车后座一丢,“你随意,想让江明围观你被人抽屁股,你可以尽情打。”
“我不打了!你别打我!”
季星潞丢掉手机,感觉跟拿了烫手山芋似的,又开始卖惨,“我中了药,我身上还不舒服……我难受得都快死了,你怎么忍心对我做这种事?”
他越说越严重,演技都快把自己打动,盛繁抬手就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少来这套。”
季星潞闭了嘴,静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他看见盛繁先摘下脖子上的领带,再从车前的箱子里找到一条备用的领带。
两条领带能有什么用处?一上一下,分别捆住季星潞的双手和双脚时,季星潞瞬间明白了。
“你放开我!你捆我做什么?!!”
盛繁利落干脆关门,答复说:“怕你又乱跑。我还有事要做,没时间陪你闹的。”
“什么意思?……”
随后季星潞就看着他重新给车上锁,“贴心”
地把车内空调打开,在车窗边对自己摇手,做了个口型:
【Bye~】
盛繁没直接送他去医院,居然要把他丢在这里!
“盛繁?盛繁!你敢走一个试试,你给我回来——”
吵得要命。盛繁选择把他捆起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否则等会儿回去,季星潞车都能给他拆了。
没办法。展到这种局面,压根就不能怪他。他早警示过季星潞,是季星潞不听劝阻、一意孤行,那就怪不得他了。
回到大厅,许多人朝他偷来目光。有好奇,有揶揄,有惊艳,却又都心照不宣地装作无事生。
季星潞的未婚夫怎么会想到请他们这群人聚会呢?而且还包办了场地和各种费用,甚至还慷慨地表示,等会吃完饭可以去附近的酒吧或者kTV玩玩,他全场买单。
答案显而易见——展示财力,宣示主权。
唉,不懂你们有钱人!
盛繁简单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直奔林知鹤。
对方也等候多时,开口问他:“怎么去这么久?”
盛繁笑:“太难缠了。”
季星潞这人很没骨气,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很软,药效一阵比一阵汹涌,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
像极了喝到烂醉的那晚,季星潞也如这般靠在他怀中,无意识抱着他,对人撒娇、过分依赖,却又不自知。
难缠得要命。
林知鹤也是这么想的,开口:“看来你真的很想要季家的那两块地,所以容忍到这种程度?”
盛繁笑了一下:“赚钱嘛,不丢人。”
“话说,你跟江明怎么样了?他还没答应你的追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