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湿了,不去吹?”
季星潞耸肩:“头太多了,吹着好累,先等它滴一会儿。”
“……?”
盛繁扶额:“去拿吹风机来。”
说完又补充:“我可没别的意思,后天有个宴会,几家人都会来,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姑姑肯定不会放过我。”
“哪儿有那么严重?”
季星潞嘀嘀咕咕,还是跑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反正是盛繁伺候他,他乐意见得!
片刻后,他拿着吹风机折返,盛繁接过,叫他坐在沙上。
盛繁先用毛巾给他擦了遍头,现他头还真挺多,一茬一茬浓密地长在一起,像理不清的一大团卷草。
毛太多太杂了,盛繁用手简单替他梳理两下,结果没想到他头打了两个结,一梳就疼。
季星潞“嗷嗷”
喊了起来,捂着脑袋躲,“你别害我!”
盛繁哭笑不得:“自己一头狗毛都梳不整齐,再过两天都该长跳蚤了。”
“行了,别乱动——再动就更痛了。”
盛繁耐心不过三秒,按着他的肩把他钉在沙上,拆开两个结,就给他吹头。
为了方便动作,他们都坐在沙上。
从盛繁的视角看去,背对着他的季星潞,整个人都是偏瘦弱的,后颈的位置柔白细嫩,肯定跟屁股一样一掐就红。
就是有点太瘦了。
吹风机是静音的,房间里静悄悄。季星潞低头玩手机,没注意他的动作。
盛繁拨弄他的头层层往下吹,手指不经意触到他的右耳,摸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定睛一看,现是个耳钉。
他关了吹风机,好奇问:“你还打了这个?”
“嗯?对啊。”
季星潞不懂他什么意思,以为他又要损:“打耳钉不正常吗?我之前的同学都打唇钉脐钉眉骨钉呢。我也觉得帅,怕疼就没去!”
……还挺骄傲。
盛繁没别的意思,只想问:“平时也不见你把耳朵露出来,打了跟没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