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他今年都二十八了,马上要过生日,那就是二十九,明年就奔三,三十岁就是大叔啊!而且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这么一算,他到底哪里不老了?”
肖宇:“……?”
你赢了。
照您这年纪算法,估计三十不到半截入土,四十不到直接出殡,到五十岁墙头草都长五米高了吧!
“嘶,那也还行吧?你俩只是结个婚,你要是不乐意那啥,他难道还能强迫你?放宽心——”
电话那头的季星潞忽然哽咽:“我就是要说这个!”
肖宇震惊:“不是,你哭啥啊,难道他真给你强了吗?!这个畜生!”
季星潞吸了下鼻子:“不,嗯,倒也不是。他,我……”
该死的盛繁,生了那种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
季星潞害怕向别人提起的糗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在季星潞看来,他不过是和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订了婚,并且野男人看起来也没多喜欢他,指定是为了他家里的资源,才选择接近的。
所以就算订了婚,季星潞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喝酒泡吧蹦迪压马路,有时跟朋友去打台球唱k,能玩的就都玩一圈。
直到某天夜里,他醉醺醺地回到别墅。
彼时他已经被家里人安排着,跟盛繁同居了,单给他们买了一栋别墅,说是婚前培养培养感情。
然而盛繁工作忙,几天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季星潞全当家里没有这个人,却没想到这天晚上他回来了。
那又怎么样?季星潞迷糊地想,他俩话都没说过几句。
于是想略过坐在沙上办公的盛繁,朝着楼上走去。
“站住。”
季星潞脚步一顿,回身看着他,“谁?你叫我吗?”
盛繁放下电脑,朝他走近。二人两步之遥,因为背光,阴影投掷下来,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盛繁说:“季小少爷,我没记错的话,你姑姑还叮嘱我,一定要看住你,因为你要定期吃药和检查,所以是不能随便沾酒的,对不对?”
“哦……”
季星潞喝醉了,脑子转得慢,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像是?”
“……”
盛繁没生气,倒是笑了下:“那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订婚,我也算你的半个家人,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他们,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都不能再出去喝酒,也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能答应我吗?”
季星潞皱眉:“谁要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