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了,县里的邮局在哪里,我得去给东家发封电报、报个平安。”
肖灡年少离家,根本不熟悉县城。
俩人听到肖灡的问题一点也不惊奇了。
“这个你就得问杨琛了,我来这里才两年。”
“两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那你把我们的家乡话说得那么溜。”
肖灡有些好奇了!还是问了一句。
“今天星期天,怕是发不了,要明天才行,我明天带你去。”
杨琛边走边说。
眼见天色还早,杨琛提议去桑园坝看看河景。
其实就是河坝边种了好多的桑树,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
清澈的河水还能看到鱼儿在水中畅快的游动,桑田里有十好几个小姐姐在摘桑叶。
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顺着河风,飘了很远很远……
听到那莺叫如歌的声音传到耳里,肖灡想起了大姐。
相仿的年纪却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相同!
“我到现在都还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琛拍拍两人的肩乐呵呵的说。
肖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太他妈欺负人了,那还不搞他,留着他过年呀!这帮狗日的。”
杨琛听后怒了,气呼呼的说。
孙玉和更是怒火中烧,要是刘家父子在面前杀了他们的心都有。还是稳住性子问肖灡。
“我有一点就搞不懂了,以你的能力,解决他们不是很轻松吗,还是……”
“搞就一瞬间的事,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是敌人吗?我这两天都快崩溃了。
不晓得咋办了,在部队传授我的是“军民鱼水情”
,可没人告诉我这潭水里有毒呀,我这鱼是喝还是不喝?”
肖灡悲怆的看着孙玉和、杨琛二人,多想他们告诉自己答案。
“好了,现在开心点,我们三人对着河水唱首歌。”
杨琛提议道。
“战友啊,战友亲如兄弟,战友我们在一起……”
。
歌声高亢有力,唱着唱着三人就哭了……唱着唱着又笑了,一直到夕阳西下……
“有人跟踪我们,河边一人,现在又是另一个。”
肖灡低声说道。
“是哟,我现在才发现。”
听到孙玉和的话杨琛表情凝重没吱声,只是拉了孙玉和的衣角快步走向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