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吱:小样,还敢跟她斗,要的就是这效果。
有好心的村民看不下去,站出来跟姜父说:“老姜,这事你真的办得太不地道了。”
姜父闷闷吸了两口旱烟,厉声道:“这是我们自家的事。”
“就是”
姜母也怼了上来,“咸吃萝卜淡操心,吃你家的了?关你屁事。”
好心村民:“……”
姜吱心一下揪紧,不行啊,没想到这姜家人是连脸都不要了。
就在姜父姜母得意扳回一局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村长来啦!”
“村长,村长……”
众人让开一条道,走在最前面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的老人正是柳林村村长。
村长不仅年纪大,担任村长这项职务的时间也长,因此很得村里人敬重。
这回姜父姜母可不敢像刚刚那般说话,低着头乖乖喊了声,“村长。”
“嗯。”
村长目光锐利的扫了姜家人一眼,而后又落在正坐在地上捂脸嚎哭的姜吱身上。
姜吱看不见人,却听得见大伙儿喊“村长”
,心下一喜,顿时又来了新主意。
“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发了话。
姜母正想上去说,就被早已看不惯姜家夫妻俩的村民抢先一步,一五一十把看见听见的全部交代清楚。
听完,村长白眉夹的死紧,问:“真的是这样?”
往常不是不知道这姜家人心眼偏到没边,把闺女当牛使,把儿子当宝供着。村长几次找过姜父谈话,可惜姜吱是个立不起来的,时间长他也管不动了。
但这回,姜父姜母实在是事做的不行,不过让村长难得欣慰的是,这丫头总算学会吭声了。
姜吱能感觉到一道善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是谁。
这边,姜父给姜母使了个眼神,姜母立马喊冤,“村长冤枉啊,我们咋会昧下闺女的彩礼钱呢,小孩家家的和我们吵了一架,故意在外面闹呢。”
“闺女是我难产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我这当娘的怎么可能会不心疼她。”
姜母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听得在场人差点信了她的话,如果不是早知道她的为人。
“那娘打算给我陪嫁多少彩礼钱呢?”
姜吱抬起脸来,一张脸蛋上泪痕斑驳,瞧着好不可怜。
“我……”
姜母一下被噎住了。
给她钱?做梦去吧。
她不过是打算暂时安了村长和众人的嘴,回家去再好好收拾她,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么闹。
姜吱:“那除了彩礼钱,娘打算给我准备什么嫁妆呢?”
“没有。”
姜母心直口快,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一旁的姜父想拉也没拉住。
这下,村里人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