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不难,我们这就将她扔进去。”
尹新月立刻说道,怪不得要用扔这个字呢。
二月红和尹新月一起,将丫头扔进了浴缸里面,桃舒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包药,直接倒进了浴缸里面。
没一会儿这浴缸里就开始咕嘟咕嘟的冒泡泡,渐渐变成了墨绿色泛着腥臭的粘液。
“换浴桶和热水,这水不要碰,也不要随便让人处理。”
二月红和尹新月都感觉这人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也不敢再问,只能她怎么说就怎么做。
还好这间卧室够大,换了五次水,才变得清澈起来。桃舒让二月红把人抱去了隔壁,再次清洗了一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很快人就沉沉睡去。
等人都出去以后,桃舒的掌心出现了一朵莲花状的火焰。将整个房间不干净的东西都烧了一遍,把干净的素问九针重新收起来。提着药箱打开门。
“里面的水直接倒了便是,再准备一些热水,我也要清洗一下,换身衣服。你们把他怎么中的毒,吃过什么药都整理出来,我要知道。”
“我夫人她。”
二月红看着桃舒,他想问,又怕桃舒生气。
“毒素已经清除了,命保住了,但是她的体内有使用吗啡的痕迹,是哪个蠢货干的。”
“老师,你这舟车劳顿的,先去洗漱休息吧,我来跟佛爷他们说。”
“桃不器,她用吗啡的事,你知道。”
桃舒看向桃不器,自己教导的人,又怎么会不了解。
“老师,我劝过了。”
桃不器也觉得很冤枉,陈皮就是个疯子,那丫头不信他的话,他有什么办法。
“是我徒弟被日本人骗了,我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是我的错,当初没有听桃副官的话。”
二月红上前说道。
“老师,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根据这条线,找到了日本人的实验基地,知道了丫头姑娘中毒,就是因为从实验基地流出来的一批浸泡过毒药的饰,是陈皮送给丫头姑娘,划伤了手,才中的毒。
师兄师姐他们已经在全力追踪这批饰的下落,也是因为这样才知道,日本人的阴谋是要对整个长沙城的百姓下手,这毒我们都解不了,这才请你过来的。”
“你说什么?丫头中毒是因为陈皮!”
很显然二月红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带他来见我。”
桃舒看向桃不器。
“是。”
桃不器立刻应道。
“他们是被骗了你呢。”
桃舒看向站在张大佛爷身边一个穿白西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