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桃舒想了想,作为家长对孩子有点儿期许是正常的。
“可是我不想去啊,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任何主义任何理想,在实现之前都是空话,我做不到雪中送炭,只能锦上添花。”
“善堂的孩子们资质更差,要从识字开始教。”
“善堂是让孩子们活下去,他们的学校都是一些精英人才,有理想有抱负,我不能耽误他们的一腔热情。”
“明天你也开始跟孩子们一起泡药浴吧。”
“啊?我也?我不用吧,我身体很好的,再说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再快的武功也躲不过子弹呐。”
“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锻炼自己的意志,你这身体太差,中原大地是一块谁都想啃一口的香饽饽,战争爆迟早的事,有一副好身体将来跑也能跑得快一点。”
“好吧。”
路垚无奈应道,反正桃舒做得决定,反对无效。
华康电车和东海电力那边,路垚挂的是闲职,没有案子的时候,他都在善堂里面教书,习武,在书房研究桃舒拿出来的医书。
看到她随意就将这么珍贵的医书拿出来的时候,路垚是惊讶了一会儿的,但随即想到这个人是桃舒,就不觉得奇怪了。
“都在呢?”
乔楚生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三人在客厅里坐着看书。
“这个点儿回来,是又有案子了?”
“大华歌舞厅,有一人被烧死了。”
乔楚生这态度有点儿奇怪。
“身份确定了吗?”
白幼宁放下书问道。
“刘显贵。”
“呵,哈哈,上天开眼了。”
“什么人啊。”
路垚看两人这态度也觉得有点儿奇怪。
“我们家老爷子的宿敌,之前一起做生意,后来搭上英国人了,给我们家老爷子踹了,还吞了我们一化工厂,这不去年吗?还跟我们家老爷竞争过商会的会长,差点赢了。”
“凶手不会是你吧。”
路垚身体往后靠了靠。
“我倒希望是我。”
“你有不在场证明吗?啊,不是你,不是你,换个衣服啊,等我一下。”
路垚伸手指向乔楚生,随后求生欲上线立刻收回。
“你不去啊。”
乔楚生见向来最积极的白幼宁竟然没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