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他父亲的命令带他回家的。”
“如果他在清醒状态下,他要走我绝不留,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走。”
“今天即使你带他离开,迟早我也会去找他,今天人少,下次带的可就是兵了,就你那点儿人够塞牙缝吗?”
“那这样,你会去告诉他爹,说路垚在这儿过得挺开心的,如果想他呢,欢迎来看,但如果想欺负他,那欢迎来战。”
“那就得罪了。”
“都住手。”
眼看着要打起来了,桃舒这才出声上前喊道。
“你是桃舒。”
蒋志卿显然知道她。
“是你买走了我的字。”
“那幅字已经在路家,以你的学识和能力应该和路垚一起为国效力。”
“是为国效力还是为人效力,既然查过我,就应该知道,路垚现在为我做事,做人也该有点基本的契约精神吧,我也不是不让员工请假的黑心老板,这样的手段,过了吧。”
“路伯父也有意请桃小姐去海宁做客。不如一起。”
“呵,我这个人向来脾气就很好,所以总有人喜欢蹬鼻子上脸。”
桃舒抬手银针飞出,这些人就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回去告诉他的家人,要想好好谈,我桃舒烹茶相待,要是想用武力,那我桃舒也有一点手段,大清已经亡了,你们所谓的门户和血统算个狗屁。
要是真想论门户和血统,你们这些人见我得三跪九叩。我不让你们抬头,看我一眼都是大不敬。
你们有革命热情,有为国献身的精神,想要救国家于危难的决心,这都非常值得敬佩,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们。
但路垚是人,一个成年且能对自己人生负责任,有独立意志的人,他并非是在混日子,而是在寻找他心中那份的信仰的所在。
在如今这个混乱的时代,任何道路都值得尝试,没有人知道哪一条是对的,哪一条路能够带给人民幸福和平的未来。”
桃舒说完,乔楚生走过去将路垚扛起来,放到了车上,桃舒这才收回几人身上的银针,车子开走了,他们才恢复行动能力。
“他们见你还要三跪九叩,你不会是满清皇族吧。”
乔楚生问道。
“怎么可能,他们也配。”
桃舒撇撇嘴,她堂堂大道花神,这些人见她三跪九叩都是轻的好吗?
“你想起过去了?”
乔楚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