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逗,你是在写小说吗?”
童丽轻笑一声,一点儿没有被喊破身份的心虚。
“叶瑛的女儿在案后,被亲属接到巴黎抚养,据说现在是某着名沙龙的女主人,而这张照片经过辨认,也不是林其华,而是五年之前从北平来到巴黎留学的童丽。
你们两个在巴黎互换了身份之后,两年前你来到上海准备复仇,其实要判断你是不是童小姐也很简单,把她在北平的父母接过来认一认就知道了。
但是这个步骤,咱们还是免了吧。”
“你是怎么怀疑她的?”
白幼宁问道。
“她这么美,这么优秀,怎么可能看得上老乔啊。”
“好好说话。”
白幼宁替乔楚生打抱不平。
“那天就在这个办公室我把面包弄掉了,捡起来之后她特意把面包掉了个头。”
“为什么?”
白幼宁不解,这有什么问题。
“因为长棍面包不能反着放,有个说法,反放的面包是给死刑犯准备的,不吉利。”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因为那是法国的风俗,所以只有常年在法国生活过的人才会知道,我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你的。”
路垚走向童丽。
“果然很不吉利啊。”
童丽轻笑没想到是这样的举动出卖了自己。
“在跟楚铭见面之前,你应该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见你,你这么做是为了消除他的不在场证明,方便嫁祸。”
“如果楚铭如实交代,说他是去见叶瑛的女儿。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一个消失十年的人身份都还没确定,谁会乱说呀?况且他还没开口就已经被杀了。”
“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杀了主编之后,到底是怎么离开封闭办公室的?”
“先有个问题我确实一直忽略了。那就是颈动脉被刺之后,血液应该会喷射出来,而喷射的血迹应该会撒成一片,但是和主编办公室里的血迹并不成片,更像是随机分布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白幼宁就是相声演员中的那个捧哏吧。
“昨天晚上我回到了案现场,把所有的血迹像拼拼图一样还原了之后。我终于现了凶手的真实目的。”
“什么目的。”
“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童小姐,请。”
路垚看向童丽。几人离开了大公报,来到了新月日报何主编的办公室。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
“昨天晚上我擦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水罐,那个时候我就想到,丝带借给我。”
路垚在办公室里看了一眼,最后盯上了白幼宁的丝带。
“你换一条不行吗?这条很贵的。”
“不借啊,不借算了,童小姐不好意思啊,你不是杀人凶手,我刚跟你开玩笑的。”
“诶,行行行,给你给你给你。”
白幼宁立刻将丝带解下来递给路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