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鄙视我没关系,但我不允许你说他坏话啊。”
“行行行,吃早饭了没有,要不我给你煎个蛋。”
“我吃不下。”
白幼宁摇头。
“你对他感情很深啊。”
“岂止是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我精神上的父亲。”
白幼宁哭得更大声了。
“我还要给孩子们准备药浴,与其在这儿哭,不如早点去案现场看看,早点找到凶手。”
桃舒说道。
白幼宁这才去换了衣服,和路垚乔楚生一起赶往了案现场。
等再回来的时候,白幼宁居然是气鼓鼓的回来的。桃舒带着孩子们上完体育课,就看到她一个人在生闷气,转头看向路垚,这什么情况。
路垚无奈耸肩,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我饿了。”
路垚走过去在白幼宁旁边坐下。
“那就饿死吧。”
“低血糖脑子就转不动,这个案子就办不了了。”
“那就不办了。”
“那可是你精神上的父亲啊。”
“以前是,现在一刀两断。”
白幼宁回道。
“你这父亲塑料的啊,说断就断?”
桃舒挑眉,这是生了什么大事儿?
“我就不懂了,这退稿信写得比原文还长,逐字逐句的,连标点符号都可以挑我毛病,他到底是有多看不惯我啊,你们说,我是真的有那么差吗?”
“真的看不惯你,根本就不会写这么多字,老师但凡还在给学生提意见,就说明他对你有信心。”
“真的吗?”
“真的,你呢,虽然文笔糙一点,但是呢,你很认真啊,而且你的题材很敏感,这是优点,别人没有。”
路垚竟然还会夸人,这是真上心了?
一夫一妻的好日子,也是给他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