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你又去逛窑子了。”
白幼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了,张嘴就来。”
乔楚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说话又急又凶,还看了路垚一眼,那目光总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太一样。桃舒说不上来,可能男人好兄弟之间都是这样的?
“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你俩办什么案呢?”
白幼宁也看出他的心虚了。
“你管这么多呢,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儿,不会在跟踪我们吧。”
路垚不是很想搭理她。
“本小姐可没那么有空。”
白幼宁将一份文件丢在他们面前。
“验尸报告啊。”
乔楚生拿起来看了一眼。
“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乔楚生一边看报告一边问。
“昨天萨利姆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更何况,桃子设下门禁,你们两个一起夜不归宿,只可能是临时有案子。”
“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后刻的,看着都疼。”
路垚拿起死者的照片,看着脑门儿上刻着的‘孽’字说道。
“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
“合着你们在长三堂待了一晚上,一个消息都没有问道是吗?”
白幼宁看向两人。
“谁说的,我们打听到了死者的身份。”
“刻瓷师。”
“可以啊。”
“只是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勤奋了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