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什么需要道谢的事情,今日就借花献佛,恭喜你和过去的自己和解。”
“恭喜你,楚生哥,这不再是你的伤疤,而是你的勋章。”
白幼宁也跟着举杯。
“她们都说完了,反正酒是我的。”
路垚举杯看着乔楚生。
“搞得这么正式,都在酒里了。”
乔楚生看着眼前的三人,还怪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生哥,你是害羞了吧,现在看桃子整个人都在光吧。”
白幼宁笑着打趣。
“人是不会光的,白小姐,这是你第二次说这种话了,建议你去看看眼科。”
桃舒看向白幼宁,她不喜欢有人开这种玩笑。
“她呀,哪里是要看眼科啊,根本就是需要去看脑子。”
“看脑子,路三土,没记错的话,那幅画画的是我吧,你得给我形象使用费,一人一半。”
白幼宁直接伸手问路垚要钱。
“走开。”
“我要找律师起诉你。”
“行行行,你去找,我画成那个样子,谁认得出来是你,乔探长有人在勒索我,我现在就要报案。”
“报案,报案,你报案。”
白幼宁拿过抹布就开始打路垚。两个人打闹起来,桃舒淡定的看戏,切牛排吃,不得不说,味道不错。
“吃啊,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了,咱们一人能吃两份呢。”
桃舒看了一眼乔楚生。
“你说得对,三土手艺还不错,这牛肉火候刚刚好。”
乔楚生本来看两人闹腾起来,还觉得闹心呢,这一会儿倒觉得这肉还挺香的。
桃舒看着冷,其实骨子里是个极温柔的人,就算那天被白幼宁强行租房的时候,也没有伤害白幼宁,和他们动手也极有分寸,虽然很痛却不伤筋骨。
以她的本事想收拾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说着不想管闲事,却还是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给白幼宁听。她的大道理从来不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而是身体力行,言行合一。
白幼宁说她在光,这话没错,她就是一个闪闪光的人。
两个人吃完了四人份的晚餐,要说这西餐就是个过场,一点儿都不实在,吃完两人份,也就堪堪半饱。
“我的牛排。”
路垚看着已经空了的餐桌,看着淡定的擦嘴的桃舒和乔楚生。
“你赔,我要吃佛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