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无妨,我之前伤了脑袋,没有记忆,所以我不记的家在哪儿。”
“失忆?这么严重?可是我看你不像失忆的人啊。”
“这个嘛,说来话长,既然都不回家,那我们一起过年吧,总比一个人热闹。”
桃舒提议。
“好啊。”
路垚立刻点头,这岂不是又能蹭一顿桃舒做的饭了。
转眼来到这个世界就一年了,桃舒成功找到了组织,但是却没有现身,一直暗中传递信息和物资。
“桃子,有位姓白的小姐找你。”
同时方来喊道。
“好,我这就来。”
桃舒放好手上的书,从楼上下来。
“你就是桃舒吧。”
这姑娘穿着一身洋装,头也烫得很洋气,就是丝袜破了,不像穷人,像离家出走的人。
“我是,你是?”
桃舒并不认识这个姑娘。
“我是白幼宁,新华日报的记者。”
“记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想问一下,关于你的室友,路垚的事。”
“路垚?他怎么了?”
“昨晚上海着名实业家聂成江的新宅落成仪式,陈秋生受邀前往,死于聂府,路垚是嫌疑人。”
“啊?路垚?杀人?警局的人脑子没病吧,而且案件还未定论,你的消息是哪里来的,舆论会干扰司法公正,这是基本常识,警局都没传我问话,你来采访我,白小姐我很怀疑你的身份啊。”
“你是不配合采访了。”
“没有这个义务,你也没有这个权利,请不要打扰我的工作,谢谢。”
桃舒懒得管她,直接转身回去二楼。
至于去看路垚,下班再说吧,反正以路垚的智商,脱罪应该不成问题,更何况他是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那些巡捕也不敢轻易将人处置了。
晚上下班回公寓就看到了白幼宁,这人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她正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