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咋说话呢,莫大莫小。”
“嫂子,你光说我不说他啊。”
“老白,一只猫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以后咋跑堂守夜啊。”
李大嘴已经坐了回来,嗯,他们四个换了位置,刚才李大嘴和吕秀才坐的位置,就是现在白展堂和莫小贝坐的。
“你一做饭的厨子,有你啥事儿?做饭去。”
“此言差矣,子曾经曰过。”
“去。”
“算账。”
吕秀才就准备走了。被佟湘玉伸手拦住。
“坐下,我跟你们说啊,最近咱们镇上可被这雌雄双煞搞得,人心惶惶,心惊胆战。
左家庄的赵家姑娘,多好的人呀,就是丑了点儿,好不容易出嫁,激动的是热泪盈眶。”
佟湘玉开始说起最近的事儿。
“正哭着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着新郎就是一顿爆锤,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白展堂补充。
“打那之后新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儿,赵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十八里铺的薛神医呀,多好的人啦,那天正给乞丐治病拔火罐。”
白展堂又说起了第二桩恶行。
“刚点上火,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们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佟湘玉说话这个腔调是真好玩儿。桃舒从兜儿里摸出来一把瓜子儿。
“等他们行完道以后,薛神医大病一场,从此闭馆,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啊,只要不打鱼就去摆渡,送人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一船人给装上,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
“替天行道?”
李大嘴都会抢答了。
“行完道就把船给凿沉了。”
“打那之后,再想过河,就得多走五十里路。”
白展堂说道。
“这还不算完,八里庄的货郎,黑风岭的猎户。”
“白石桥的锁匠,魏公村的樵夫。”
“只要是善人,要被他们碰上就难逃一劫。”
“越说越渗人了,掌柜的,要不咱把门口的灯笼点上吧。”
白展堂就想去点灯笼。
“不行,当初不点灯就是想给他们造成一个假象,咱们这个店里没有人,或者吓唬他们,咱们这儿就是个黑店。”
佟湘玉立刻摆手,这灯可不能点。
“噗呲。”
桃舒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