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司空长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我们自小在天启城一起长大,他是将军府独子,我乃侯府独孙,虽然差了一辈,可是年纪相仿,我们是很好很好的兄弟,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
百里东君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
“再这么慢悠悠的聊下去,这个也要死了。”
桃舒说道。
“舅舅,还有个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百里东君想起来,司空长风心脉受损,又几次动武救他,伤又加重了。
桃舒后退一步既然这人能治,她就不多事了。
四人来到客栈没有回东归酒肆。温壶酒让人搬来了很多酒。
“舅舅,你馋酒了,可是这么多坛酒,咱们怎么也喝不完呀。”
“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这酒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救他的,你呢,救了我小外甥的命,所以这次我一定会救你的命。”
“真的吗?这么多年,我找过很多人,也去过很多地方寻找救命之法,可是。”
司空长风有些欣喜。
“啊,一世的办法呢,我是没有,但是一时的办法,我还是有的。”
“就一时啊,那你忙活这老半天。”
桃舒翻了个白眼。
“所以他体内的那股气,是来自于你?”
温壶酒开始对桃舒好奇了起来,自家外甥这是交了个了不得的朋友。
“把衣服脱了。”
桃舒直接看向司空长风。
“啊?”
“啊什么啊?都说了金针渡穴,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瘦巴巴的样子,我可没兴趣。”
“桃子啊,你这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怎么,你们还想留下来围观。”
“可以吗?”
百里东君问得很认真。
“行啊,但过程中要是出一点声音,弄死你。”
桃舒点头,已经从袖包里取出针包。
“素问九针!”
温壶酒看着桃舒手上的针,立刻瞪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