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瑶带着白和紫衣离去。
“这个就是爱情。”
“桃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谁?”
“猜的啊,事情都解决了,这下酒肆可以开张了吧,司空长风,你快死了。”
桃舒转头看向司空长风。
“桃子,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
“那我说我能救的话,你要治吗?”
“治,贵吗?”
司空长风问道。
“别问,问就是你付不起。”
桃舒伸出手指摇了摇,要不是看在曾经有过师徒的名分,看在司空千落的面子上,她还不想治呢。
“哎呀呀,可真是一场好戏啊,我好像来晚了呢,小百里,你伤着没有。”
房顶上又来了一个人。
“舅舅,我没事儿,舅舅,您怎么来了?”
“你说呢?你家人知道你只听我的,特意让我过来带你回去,幸亏我过来一趟,不然都不知道,你小子都勾搭上北阙帝女了,差点儿就让人带走,帮人复国去了。”
“舅舅,你别听桃子瞎说,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谁,这才见第二次呢。”
“第二次见,就命都能给人家了,你堂堂镇西侯府小公子,命这么贱吗?”
“舅舅!”
“好了好了,玩够了没有。”
“就像是喝酒,才刚品出第一口味道,您说呢。”
“贫嘴,小百里,来来来,让舅舅看看。”
温壶酒直接上手扒拉百里东君。
桃舒走过去将司空长风扶起来,扣住他的脉门,一道灵力探入。
“想帮你缓解一下,等回去酒肆,再好好帮你治疗,金针渡穴,需要安静的环境。”
桃舒说道。
“好,不过,这酒肆看来也是开不成了。”
司空长风是知道温壶酒是来接百里东君离开的。
“那可不一定,掌柜的又不是不能换,我酿酒的手艺也不错呢。”
桃舒觉得让百里东君把东归酒肆转给她,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