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名扬天下。”
白东君目光已经带上了怀念之色。
一年前,他喝醉了在一棵树下打盹的时候,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子踏着花瓣走来。
宛如仙子下凡,当时他们两个四目相对。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却先问了他的名字。
“东君珂佩声瓓珊,青驭过时拂柳端。仙子姐姐说,等我名扬天下,世上谁都知道我在何处时,她便来找我,我就可以知道她的名字了。”
“呵,果真是个少年郎啊。”
雷梦杀听完轻笑出声。
“确定不是在嘲笑我吗?”
“不,我是在夸赞你,哈哈哈哈哈哈。”
这雷梦杀的笑声搁哪儿学的?还好雷无桀不是跟着他长大的。
“他这是在阴阳怪气的说我?”
白东君拂开雷梦杀的手,凑到司空长风耳边小声说道。
“他脑子有病。”
司空长风小声回了一句。
“说真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抢了这次亲就能够名扬天下呢?”
雷梦杀问道。
“因为这不是门普通的亲啊,正如晏姑娘昨日所说,这门亲事,乃西南道的登基大典,既然我已经得罪了晏家,靠着酿酒混入婚宴扬名的办法,已然是行不通了,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堂堂正正的抢了他这门婚事。
到时候,宾客满座,看我如神兵一般,从天而降,无一不为我英勇的身姿所折服。”
“掌柜的,过了。”
司空长风都听不下去了。
“哦,原来你小子是为了女人啊。”
雷梦杀这反射弧是真长啊。
“那又怎么样?”
“不是,你就没想过吗?如果你为的这个女人,知道你去抢了别人的亲,她不生气?”
“怕什么?有你们北离八公子做证,你们不是都去吗?我这可是为了生死义气,去吧,不去吗?应该去吧。”
白东君说话的时候,雷梦杀已经路过他走出去了。
“桃子,你说说,我应该去吗?”
白东君看向桃舒。
眼看是没法儿继续装睡了,桃舒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一个男人就该守男德,既然心有所属,就应该主动和别的女子保持距离,以后离我也远点儿,有点儿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