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
徐爸爸和徐翔也都蹲下来,看着她。
结果冯宝宝想着想着,就十分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把一家三口给吓坏了,徐爸爸带着徐翔去找郎中过来。
父子两个走后没有多久,冯宝宝自己就遵循着本能坐了起来,盘腿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开始打坐运炁。
郎中年纪有些大了,腿脚不快,还是徐爸爸背着跑过来的。
“妈,阿无这是在干啥子哦?”
小徐翔看不懂了。
“我也不晓得,刚才挣扎起来就一直坐在那里。”
徐妈妈也没见过这阵势啊。
“五心朝天,这娃娃是不是炼炁呦。”
这老郎中还有点儿见识的样子,但一家三口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明所以得转头看他。
“就是江湖上那些奇人的一个方法,早些年,我就想找个师父来炼炁,我在师父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后啊,师父还是收了我当徒弟,可惜啊,我莫得这个天赋。”
老郎中正在说话。
小徐翔看到的世界却有一些不同,他能看到冯宝宝周身有一种不太寻常的氛围,这也是小徐翔第一次接触的炁的领域。
“这个女娃娃的事情,你们不要往外头说哈,怕惹事,这个女娃子的背景,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老郎中提醒了一句。
晚上冯宝宝和小徐翔坐在外面看星星,小徐翔问起白天的事情,说起了关于炁的事情,冯宝宝能感觉到徐翔身体里也有,就开始带着小徐翔开始炼炁。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炁这个东西,在阿无的指导下,炼炁就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事情,因为怕爹娘不让,这件事除了我和阿无,没人晓得。
炼炁的第一步得到炁感,这第一步最难也是最凶险的,若不是阿无帮忙,就算我晓得方法,私自炼炁的话,最终也只能落个爆亡或者终身残疾的下场,当然这是我许多年后才晓得的事情了。”
画面里的日常生活总是泛着一层淡淡的光,徐妈妈一边喂鸭子一边教冯宝宝唱黄杨扁担。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了,如果时间就那样不再流转该多好。”
小窗口的里画面,从甲申转到了乙丑年,也就是五年后了,有人打起了冯宝宝的主意,想让她嫁给自己的傻儿子。
徐爸爸有些道理,但小狗娃很明显不同意,徐妈妈聪明看到徐翔的表现就知道了有些不同,直接把那个人推走了。
夫妻两个想着还是得带她出去转转找家人,小徐翔对着自己爸妈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如果找不到她的家人,就在他们家给她加个名份。
他们一起去照了全家福,还一起给冯宝宝过了生日,可是冯宝宝连生日是什么都不知道。
桃舒看着画面里的冯宝宝,好像开始有了一点儿人性,她在变好,看着徐家人笑,她不是很理解,但嘴角开始有些笑意了。
“阿无成了我们最亲近的家人,但开心的日子,被不久后的一场事故打破了。”
老年徐翔的声音响起。
画面里也出现了那场事故,土匪进村了,在村子里烧杀抢掠。
冯宝宝砍柴回来,被土匪拉住了,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徐爸爸为了保护她,被土匪杀了。
徐妈妈扑了过去,小徐翔被推在地上。
那个土匪扯开了冯宝宝的衣服,冯宝宝也不知道反抗,那个土匪正好有事离开了,冯宝宝来到了徐妈妈的面前。
“赵姨,不晓得为啥子看到你哭,我有点儿伤心,这儿,痛,我不想看到你哭,也不想看到徐叔跟狗娃子被伤害,我想看你笑,我想听你唱黄杨扁担,这就是喜欢你们的证明吧,赵姨,我喜欢你,喜欢叔叔,喜欢狗娃。”
冯宝宝看着哭泣的徐妈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她可以回答之前那个问题了,她喜欢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