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出来,骆禹把东西帮她拎到车上。
“你住哪儿,要不我顺路送你一程。”
邱莹莹问道。
“我住欢乐颂小区,5号楼,16o3。”
骆禹十分不客气的坐进了车里。
“那你上班不是很近啊。”
邱莹莹表示,这里距离上海体育学院开车可要将近半小时了。
“但离家里老人近啊,我爸妈离婚,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抱歉。”
邱莹莹只觉得这人是不是说得也太多了。
“你也是习武之人吧。”
骆禹转头问道。
“学过一点儿。”
邱莹莹没有否认。
“我从小便学陈氏太极,你呢,师从何人。”
“不知道,就是跟公园老爷爷瞎比划。”
邱莹莹摇头。
“公园老爷爷你都能学的这么厉害,老人家在何处,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三年前已故。”
“啊,抱歉。”
这语气有歉意,有惋惜。
“所以你是想知道我是否是偷学的太极?”
邱莹莹有些好笑,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天晚上,邱莹莹抓住那个女生的度,安迪她们只觉得快,但骆禹是习武之人,能看出来,这几步身法绝非寻常。
“那倒不是,如今国术没落,国家大力推广,哪个公园里没有几个练太极的老人家,现在也很少有年轻人能吃得下习武的苦,所以那日惊鸿一瞥,就想着能和你切磋切磋。”
“好啊,就周末吧。”
“你答应啦。”
“这又不是坏事。”
邱莹莹表示,国术没落,有人为传承而努力,她也不会吝啬指点一下。
“太好啦,那就去学校的体育馆吧,周末早上九点我来接你可以吗?”
骆禹说着就拿出手机开始开始看学校体育馆是否有人用。
“好。”
邱莹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