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桃舒仔细看了看,都是按照顺序整理好的,她挨着看就完了,学习这件事儿对她来说不难,也静得下心来看书。
“有天地,然后混沌之气生焉,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又可反补于混沌之气,故此生生不息,源源不断矣。
屯着,盈也,屯着,物之始生也,物生必蒙,故受之以蒙。
蒙者,蒙也,物之稚也,物稚不可不养也,故受之以需……”
上古在外面读书,白玦在里面坐着喝茶,天启和炙阳在门口看着,而桃舒就坐在白玦后面的座位上,安静的抄书。
“还是白玦有办法,上古上次像这样读书,已经是八千年前了。”
炙阳边说边往这边走。
“不错啊兄弟,治得住那小祖宗。”
“上古灵力低微,饱受非议。以她逞强好胜的性子,激将法最为管用。”
“你这刚回神界不久,这些闲言碎语就都知道了?”
“想知道一日便能知道。”
“上古迟迟未能精进,都怪这小子,他。”
炙阳立刻甩锅天启。
“我听上古说,你连折子都不让她碰。”
“嗯,批不好,净捣乱呗。”
炙阳承认了。
“我下界游历的时候,见了不少奇闻趣事。”
白玦说完。
“什么趣事。”
天启来了精神,桃舒默默的往这边挪了挪,这个剧她没有看过,所有的趣事对她来说都是趣事,她也想下界游历,这个计划可以安排。
“寒渊沼泽地处蛇族腹地,却有不少鳄族栖息,其归属本就是个争议,某位真神,批错了折子,将鳄族划入蛇族之地,至此,两族交战千年。”
“哟,是哪位真神,闹了这么大一出乱子呀。”
天启转头看向炙阳。
“是本尊,你们也知道那时本尊替祖神掌管三界事务不久,尚且稚嫩,出差错也在所难免嘛。”
“是啊,炙阳,你刚执政那会儿不也总出乱子,怎么到了上古这边,你便如此谨小慎微了。”
天启说道。
“天启啊,你尝这茶,你不觉得有股火燎之味吗?冰块儿,你这宝贝从哪儿来的?”
炙阳一边给天启倒茶,一边问白玦。
桃舒默默的端起自己的茶杯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