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说着收了手中的扇子,大步走过来,提起衣摆,拾阶而上。
“喝酒,我自当奉陪。”
唐莲也笑着跟上。
“我还没喝过酒呢,不过可以试试。”
司空千落还真没喝过酒。
“为沐公子这一句少年,我们也该喝上一杯。”
叶若依和司空千落手挽着手一起上楼。
“说起喝酒啊,那还得是老糟烧。”
雷无桀笑着跟了上来。
“小和尚不能喝酒,可有清茶一盏啊。”
无心看了一眼萧瑟,然后笑着问道。
“酒肉穿肠过,忌的是口,养的是心,众生平等,万物有灵,酒和茶都是入口之物,没什么不同,心若净,则天地宽,你若觉得不可,那是你心不定,而非酒之过。”
桃舒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对了对了,这才是我熟悉的桃子嘛。”
雷无桀瞬间就觉得这样的桃舒,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桃舒。
“那看来今日我是不喝不行了。”
“沐公子,还请你让人上一壶最好的茶来,既然酒和茶没什么不同,想喝什么便喝什么就是了,沐公子刚才才说,我们要随心,随性行,这才是少年意气。”
“真是好话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无心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
“那你不喝茶了?”
“喝!”
“她向来就这样,你何必跟她较劲,说又说不赢。”
萧瑟路过无心,顺便出一句嘲讽。
“我那是让着她呢。”
“嗯,不是在那破庙里哭鼻子的时候了。”
“我倒是没有某人哭得那么厉害。”
“他俩这是说什么呢?”
司空千落问道。
“哦,他们都被桃子说哭过,互相揭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