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一家子抱住,数一,二,三。”
“爸爸给我。”
小孩儿上手去抢。
“再闹,再闹爸爸就把我们赶出去了。”
夏橙抱住儿子,回头笑着看向莫得闲。
“你犯了大错,你最大的错,就是要跟家人一起,这是个死有余辜的错。”
“什么?”
“听不见也蛮好的嘛。”
“大声一点儿。”
“我好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那个每天说一遍,就这样子吧,反正都已经是这样子了的自己,为了凑合,可今天早上我已经说过一遍了。
然后日本人来了,就这样子吧,都没了。”
“你在光张嘴不出声是不?”
夏橙问道。
“他就是光张嘴不出声!”
儿子坚定的支持她!
然后夏橙就给了他一记爱的小巴掌,莫得闲只是笑着将人搂得更紧了。抬头和对面的肖长官四目相对。
“就不这样子,凭什么这样子,反正都已经这样子了,你们想好怎么死吗?那就来打一场死人打了仗吧。”
莫得闲说着,就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必须要有的东西,梯子,绳子,桌子,梯子。”
就在莫得闲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而被卡住的炮台,也给莫得闲他们争取了时间。
“你的给我个解释吧。”
肖长官一边帮着绑,一边问。
“我给你解释刚性炮架的结构,柔性炮架的原理,等解释清楚,房子塌了,咱们俩朝闻夕死。”
“那现在怎么干?”
“先上房。”
莫得闲将梯子绑好,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藏好了儿子,别让爸爸再找到你了。去地窖。”
这是一场死人打的仗,他做好的必死的准备。
“我们用梯子代替炮架,把它绑在屋顶上,炮只有在那边才能打到坦克。”
“真是个馊主意啊。”
“不光要打中,还要把它打爆。”
冒着炮火,做着准备工作。
“这门炮,瑞士国造,苏罗通,民国二十五年,我带人去车站接它,它最小,可是我觉得它最好,接炮十四个,现在只剩我了。
我说我只打飞机,是为了躲打仗,我只被飞机打,我就没打过飞机。是不是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