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你安排的吧。”
桃舒歪头去看刘晋元。
“桃姑娘想多了。”
刘晋元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后想到,这人实在出现得太巧了,和李逍遥还有赵灵儿的情况太像了。
“是嘛,那或许就是这么巧吧,感情的世界,往往容不下第三个人插手,无论是为他们好也罢,想拆散他们也罢。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是自己在做选择,最后不过都是天意难违罢了。”
“桃姑娘何出此言呢?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刘某相信,真心相爱的人是走不散的。”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我也相信相爱的人,是走不散的,相反,如果能走散的,那只能说明,不够爱。”
刘晋元和桃舒四目相对,林月如,唐钰小宝,阿奴,还有小鲤四人,都顾不上去看李逍遥和赵灵儿了,四个人围着他们两个,动作都十分的统一,单手托腮,满脑袋都是问号。
“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又何来不够爱。想知人意自相寻,果得深心共一心。一心一意无穷己,投漆投胶非足拟。”
“相怜相念倍相亲,一生一代一双人。爱便应当如此,容不得三心二意。”
“桃姑娘觉得他们之间有第三者?”
“不是我觉得,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刘公子心如皓月,自然不会如我这般揣测他人。”
“桃姑娘谬赞,晋元明白桃姑娘的介意,但心不由人,情不由人。”
“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如果连这点小风雨都经不起,那也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终会破碎。”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这一路走来的艰险风雨,非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可见情比金坚,非为外人道也。”
“那么问题来了,在他们两个的感情面前,谁不是外人?”
桃舒笑着问道。
“那就看着他们错过吗?”
“错过不是过了,而是错了,刘公子刚才说了,真心相爱的人是走不散的,无论我们是多么亲近的好友,都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指责他们任何一个人。
这一点,我希望林姑娘能够明白,无论李逍遥多痛苦,那都不是你深夜去找灵儿指责她的理由,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桃舒转头看向林月如。
“我。”
林月如没想到,桃舒还在这儿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