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故意的!”
解雨臣正在收拾东西。
“拖把。”
十分独特的一声,让拖把将王胖子放下,来到了解雨臣身边。
“花儿爷,您什么吩咐?”
“没有。”
“花爷,不是刚刚您叫的我吗?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没叫过你脏手拿开。”
“花,花儿爷,那,您先忙着。”
拖把正准备走,又听见了有人在叫他。
“花儿爷。”
拖把回头这下,大家都发现不对了。
“拖把。”
“是野鸡脖子!”
吴邪说道。
拖把一回头就看见一条野鸡脖子过来了。
“蛇,蛇,蛇。”
拖把吓得一屁股坐地上,黑眼镜,手中飞刀飞出,一击即中。
“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他骗过。”
吴邪说道。
“这,这样的话,那,那不是成精了吗?”
拖把还瘫在地上起不来。
“成什么精鹦鹉还会学舌呢,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这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
吴邪解释到。
“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装备,立刻出发。”
吴三省站了起来。一群人很快收拾好出发了,王胖子还在昏迷中,是拖把背着他。
越走越心慌,拖把准备上前去问清楚。
“小,小三爷你说这野鸡脖子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我们俩呢,咱们别是给蛇盯上了吧。”
“你想多了。”
“小三爷,小三爷。”
拖把追上去,差点儿摔了,还是解雨臣薅了他一把。
“你能不能行。”
“能行能行。”
“现在在地上和墙上全是苔藓。”
“我一定好好背着胖爷。”
拖把的声音里都带上哭腔了。
黑眼镜路过他,转身对着他笑了笑,桃舒感觉,拖把腿肚子都在打颤了,这是有多大心理阴影啊!
“这路上确实有点滑。你还背着胖子,走路的时候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