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媚娘十分郑重的对着桃舒一拜。
“你给了什么?媚娘这么激动?”
任如意有些好奇。
“这个。”
桃舒又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本。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很珍贵的东西,但她就是要将此书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从新百世界开始,她都在这么做。
任如意接过和杨盈头挨头的看了起来,两人很快就明白这书价值不菲。
“你就这么给她了?”
“当然,书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不给媚娘,难道交给那些男人,用来成为谋利的工具吗?我这一门,志在踏遍山河,着书,传道,能多救一个人就值得。
天下兴亡,百姓皆苦,女子更苦,我,师尊说,曾经传道也遇见过很多女子,不理解,甚至恶语相向,但都没关系。
这不是她们的错,她们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将自己当成独立的个体,觉得这是离经叛道,是妖言惑众。如果有机会,她们也不会活成这样,所以只要一个人,记住一个方子,因此而得救,就可以了。”
“令师是心有大爱的人。”
“什么大爱小爱的,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而又能做的事罢了,不是什么传道天下就是大爱,比起付出的,我们收获得的更多,尤其是内心的安宁。”
桃舒摆摆手。
“我一夜没睡,困了,今天不用调息内力吧。”
桃舒笑着说道。
“睡你的吧。”
任如意都想翻白眼了,这人真的是,太捉摸不透了。不过手上这本妇科千金方,却让她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她今儿还特意抱了一个枕头来,睡得十分舒坦,到了合县驿馆,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今晚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桃舒陪杨盈在院子里喝茶,看到任如意走向了宁远舟和元禄。
“元小禄,你的雷火弹借一点给我。”
任如意直接伸手,元禄拿出一袋雷火弹给她。
“要去会朱衣卫了吗?信上不是说过两天吗?”
信是元禄做旧的,所以知道内容。
“朱衣卫收到信后。多半会提前到清风观,守株待兔等我。”
看任如意这操作,这就是为什么有些行业要签竞业协议了。
“那他们肯定还有埋伏,我派人跟你过去。”
“不必了,有这个在手,我一个人足够。”
“这,头儿。”
“元禄,你别去了,我跟她一块儿去。”
宁远舟这双标得明明白白,自己媳妇儿当然是自己守着了。
“不用了,这是我跟朱衣卫之间的私怨,你们六道堂别牵扯进来。”
“不牵扯就不牵扯,我本来就是要去褚国的糜山镇买药,顺便送你一程。”
宁远舟也是死鸭子嘴硬,这人谈起恋爱来,还是个粘人精呢!
“买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