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门拉开,梵樾和桃舒就站在那里看着。
“异城的局势明眼人都应该看得出来,从异人冢开始,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试了,若不是我和皓月殿主破除容先怨境,你们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儿吗?
稍有差池,我们所有人都将葬身异城,这三枚心火皓月殿势在必得,既没有抢到的机会,你们又何必去冒险。”
“瞧不起谁啊?”
“就是就是!”
所有仙妖代表都十分激动。
“我没有看不起任何人,仙妖生死,本与我无关,我之所以站在这,费力气跟你们说这些,是因为觉得你们当中,还有些忠义之人,但也言尽于此,后面的路,你们爱怎么走就怎么走。”
白烁说完转身上楼。
几人回到房间里面。
“梵樾,你现在记得我是谁了吧。”
“你学艺不精就不要出来害人了。”
“我学艺不精!老师你看他!”
“嗯哼,说正事儿吧。”
桃舒表示你两的事儿,她掺和不了一点儿。
“无念石的三个画面前两个都已经应验,现在就只剩这一个,就是我手持三枚心火和怪,花庸同时待在这儿。”
白烁将手中的图纸递给桃舒。
“这是哪儿?”
“异王宫的地宫,也就是异王剑的所在之处。”
“赴宴之时,我想办法进去。”
“天火,你父亲怎么说?”
桃舒看向天火。
“我去找他之前已经写了一封信,我们两个没有说上几句,那个无照就让我弟弟出来了,我确实见到那个怪物就是花庸。就在地宫里面。
我已经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写在信里,还有药也偷偷给他了,刚才我收到他的暗示,晚上我和他引开无照,你们去地宫找花庸。”
“冷泉宫的人绝不会和无照合作,我猜无照最后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用特意引开无照,倒不如来一场请君入瓮。
反正他们的计划也是要献祭仙妖弟子,整个异城都被结界笼罩,他们也出不去,倒不如去了晚宴,兴许还能保他们一命。”
桃舒想了想说道。
“听你的。”
梵樾第一个表态。
“梵樾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好?”
桃舒看着他说道。
“我,咚咚咚。”
外面有人拍门。
藏山走过去开门,看到外面的人。
“天火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