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
“雷无桀,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赢过大师兄呢,他放水了是不是。”
司空千落说道。
“怎么会呢,大师兄说他全力以赴了。”
“这次先放你一马,等你入了门,我再好好跟你比试比试,不说了先走了。”
司空千落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行吧,就听你大师兄的话,晚上带你去喝一杯。”
萧瑟说完就带着雷无桀和桃舒去了东归酒馆。
“喝一杯啊,那我们买点下酒菜吧。”
桃舒说道。
“……”
萧瑟表示十分失策。
“你这脑袋里除了吃的还有什么?”
“还有喝的,你又不让我喝酒,我得再买点儿花露。”
桃舒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买些什么。
“……”
“哈哈哈哈。”
雷无桀大笑出声,萧瑟瞪了他一眼,瞬间闭麦,这一路上买东西耽搁些时间,到那东归酒馆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你怎么不走了?”
“到了。”
“东归东归,东面有君子,待客而归。”
“你在那儿嘀嘀咕咕什么呢?这酒肆连老板都没有。”
“这不是那儿睡着呢吗?”
萧瑟往屋顶上一指。
“这是酒肆老板?哪有酒肆老板把自己给喝醉了的。”
“这点儿小酒,不过是暇情而已。”
那留着两缕白发的青衣男人站起来,差点儿就从屋顶上摔了下来。
“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没喝醉呢?”
雷无桀问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这位小兄弟,想求饮一杯,不知今夜可有缘分?”
萧瑟问道。
“一醉年年今夜月,这酒与你们今夜有缘。”
说话也带着几分醉意。
“既然有缘,现在便求饮一杯。”
“莫急,还差最后一抹月光。”
那人说完,这酒就飞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飞来飞去。
“欲梦清虚桂子飘,一杯浊酒向天邀。何人恁爱今宵月,也上楼头弄玉箫。”
一首诗念完,桃舒只觉得那酒都不干净了,还好她不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