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野出口打断他,按着他唇角的手骤然收紧,声音也冷了下来。
“你必须听。”
苏时行忍者唇角的疼,眼神执拗。
“我说了不想听,事情在我心里早就翻篇了,你说不说,没区别。别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
江临野漠然道。
“有区别,区别很大,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就行。”
“难道你不想知道特委会最近的案子进展,不想知道海关处,不想知道其他情况?”
“我想知道!可事情总有先后顺序,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苏时行固执地摇头,仍旧不为所动。
江临野沉默地注视着他,阴影笼罩下的金眸里情绪晦暗不明。末尾,他冷嗤一声,松开手,“说就说吧。”
苏时行庆幸地松了口气,没关系,就算江临野暂时对自己置之不理,还莫名其妙发脾气,可愿意听他说话解释,就代表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话,才郑重地开口,“那次沈连逸”
话音未落,又突然被打断!
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对方摁住他力道极大,他只好勉强用掌心抵住那下压的胸膛,咬牙道,“又来这招?”
江临野置若罔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就凶狠又霸道地落下。
“喂,等等!”
苏时行来不及抓住他的手,吓得身体一颤,鸡皮疙瘩四起。
他试图挣扎,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失去所有力气,在对方熟稔的撩拨下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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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野目光灼热,根本无法在陷入欲望、满脸潮红的苏时行脸上移开——就是这样他不管这人心里装着谁,也不在乎那些没说出口的解释,他只要这具身体、这个孩子,都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听着耳边那阵阵低喘,感受着对方滚烫的皮肤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贴紧自己,甚至无意识地主动挺腰,他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手正要下意识继续向后滑动,却刹那间定住。
再忍
他极力压抑自己体内蹿动的炽热,直至最后,怀里的人已经完全瘫软,他才缓缓抽回手,拿过床头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去掌心的湿腻,将身上扯得微乱的衬衫领口整理好,淡淡道,“好了,谈话时间过了,就当你已经说过了,你想要什么,直接和陈墨说。”
什么?什么意思苏时行的神志尚未在这巨大的刺激中归位,在他被水汽氤氲模糊的视线中,只见江临野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他。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透进,将空气中的旖旎慢慢驱散,显得床上衣着凌乱的他更加狼狈。
江临野,就这么走了?
苏时行攥着丝绒棉被的手背青筋暴起,掌心的伤口明明已经好了大半,却莫名浮现起钻心的疼痛。
整个房间又恢复了空荡寂静,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许滴落在床单上的狼藉,胸膛止不住地剧烈起伏,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屈辱和荒谬感像盆冰水,把他浇的浑身冰凉。
那句“想要什么和陈墨说”
不断重复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把自己当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没招了+-+
第70章他又跑了
不好好对待老婆的后果是
天气:小雪
下雪了,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窗外的玉兰树,最后一片枯叶也落尽了
真厌恶这样
他还是在深夜来。抓不住规律,比江城的天气还难以预知
有时是几天后,有时会更久。来了,便不由分说地摆布这具身体
他熟知哪里会让自己呼吸失序,甚至防线溃堤
比起意乱情迷的自己,他更像一个冷静的勘探者,在这片被他攻占成功的领地上游刃有余地巡视
犬齿陷入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注入的瞬间,像是一场精神上的处决压制。威士忌的味道粗暴地盖过一切,再无任何招架之力
种下一个临时的,却屈辱的标记
然后便走了
徒留他,徒留他一个。像个仅供他发泄的禁脔
慢慢地,好像连对话也开始少得可怜
每次试图开口,提起“沈连逸”
这个名字,哪怕只是一个音节,他会停下所有动作,沉默地凝视我
奇怪,我读不懂他的意思,只能看着他直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