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贾张氏、棒梗拉进了红星医院。其实像贾张氏和棒梗只是喉咙痛,根本不耽误走路,可谁又不愿意坐免费的车呢?也就傻柱,才甘心情愿做贾家的牛马。秦淮茹跟在后面,半点不反对。
到了医院门口,傻柱扯着嗓子就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在前头一边跑一边喊,贾张氏和棒梗慢吞吞跟在后面,一个捂着喉咙哼哼唧唧,一个耷拉着脸装虚弱,秦淮茹则走在最后,眼圈早就红了。
诊室里出来个值班护士,脾气算不上好,叉着腰呵斥:“喊什么喊什么!叫什么魂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何雨柱慌忙凑上去,指着身后的婆媳俩:“医生,您快看,他俩喉咙疼!”
“喉咙痛就咋呼成这样?又不是什么急诊,先去挂号!”
护士没好气地摆手。
何雨柱这才冷静下来,回头想让贾张氏掏钱,贾张氏却把头一扭,装聋作哑。秦淮茹见状,眼泪“啪啦啪啦”
就往下掉,拽着傻柱的胳膊哽咽:“柱子,你看这事儿急的,我出门太慌,忘了带钱了。要么今天看病你先给垫上,回去姐就把钱还你。”
何雨柱一看秦姐掉泪,心就跟被针扎似的疼,忙不迭摆手:“不用不用!这点钱我能拿!”
说着转身就往挂号处跑,脚步都带着急。
挂完号,护士领着三人进了诊室。医生让贾张氏张嘴检查,一股浓重的口气扑面而来,差点把医生熏得后退半步,他慌忙拿起口罩戴上,仔细瞧了瞧,又让棒梗张嘴,反复看了两遍,放下压舌板皱眉道:“没什么事啊,咽喉既没红肿也没发炎,黏膜都好好的。你们是不是吃鱼了?会不会是鱼刺扎了?”
贾张氏和棒梗齐齐摇头,一个比一个头摇得快。
秦淮茹赶紧上前,挤到医生跟前柔声解释:“医生,您听我说,是这么回事。今天我邻居刚给送了一碗红烧肉,我婆婆和我儿子棒梗,每人吃了一块,刚放到嘴里,还没往下咽呢,就喊喉咙疼,娘俩一块儿喊,疼得都直跺脚。”
医生皱紧了眉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有吃红烧肉吃出喉咙疼的?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刚才检查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
“真不是开玩笑!”
秦淮茹急得眼圈更红了,“医生,您再给好好看看呗?他俩真疼得厉害,饭都不敢碰了。”
“依我看,就是心理作用。”
医生笃定地说,末了又嘀咕一句,“现在这个年月,谁不想吃红烧肉?哪有人会为了吃块肉,特意想着喉咙疼的?真是让人费解。”
站在一边的傻柱突然一拍大腿,凑上来紧张地提醒:“医生!会不会是红烧肉里掺毒了?是有人下毒了呢?”
医生白了他一眼,耐着性子解释:“不像,他俩半点下毒的症状都没有,既不头晕也不恶心,精神头看着都还行。再说,那块红烧肉,他俩不都没咽到肚子里吗?就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怎么可能下毒?”
医生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可能是心理因素,真是怪事。“好吧,给你们开点消炎药,回家吃药观察,看看明天还疼不疼。如果明天再疼,再过来。不瞒你们说,我行医三十多年了,还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从来没见过。”
于是傻柱慌忙去交钱,拿了消炎药,几个人就出了医院。
傻柱看着贾张氏和棒梗走路步子稳稳的,半点不见疼得走不动道的模样,便想拉着空车自己走回去。可接近二百斤的贾张氏哪愿意?她一屁股就坐上了车板,扯着嗓子冲傻柱喊:“来的时候我急着赶路,累得够呛,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你拉着!”
傻柱皱着眉:“你们又不是不能走,非让我拉?”
棒梗紧跟着爬上车子,学着贾张氏的腔调哼唧:“我也坐车!你能拉来,就能把我们拉回去!”
贾张氏一看傻柱不大情愿,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扯开嗓子嚎起来:“老贾啊!你快显显灵上来看看吧!何雨柱他不是人啊!他要把我老婆子撂在半道不管了啊!”
这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傻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眼圈一红,眼泪又“啪啦啪啦”
往下掉,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傻柱的手背,声音哽咽:“柱子,你就把他们拉回去吧,姐谢谢你了,回头姐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被她这一下触碰弄得浑身跟过电似的,刚才的火气瞬间散了大半,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行行行,秦姐你别掉泪了,我还真受不了你掉泪。拉回去就拉回去!”
说罢,他弓下身子,攥紧车把,一步一步地,又把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的方向拉回去。那脚步,可比来时沉多了。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一大爷站在院里等着他们。一大爷迎上来,目光扫过车上的贾张氏和棒梗,沉声问道:“医生怎么说?是不是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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