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吃了眼前这蠢货的心都有了。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崔母慌乱的不行。“老崔,你得救救咱闺女,她还年轻──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一定得救闺女才行。”
崔父听着她的话,真是被气笑了。
“蠢货,她截的是普通人来往的信吗?她截的是一个军人的信,你说这事有多严重?”
“不,不就是秦志诚的吗?就凭咱俩家多年邻居关系,只要秦志诚肯放一马,那肯定是会没事的,况且,不就是信?又没干其他的──”
崔父铁青着脸,他咬牙切齿道:“她干这还不算什么?那你们还想干什么?”
崔母有被他这暴怒的样子给吓到。
不由受惊的倒退了一步。
“我,我们也没干什么,老崔,不管怎么样,事儿都生了,我们得先救闺女才行,你跟秦志诚他爸关系好,你现在就去找他,让他跟秦志诚好好说说。”
她闺女才二十来岁,不能就这么毁了。
况且,如果这事传出去,对崔家影响那也是相当大的。
崔父深呼吸一口气,“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参与这个事的?”
“我,我──”
崔母慌乱的不行,她不敢说。
但深知现在不说,那么老崔就不会去隔壁找秦志诚他爸了。
就把闺女崔茜得知秦志诚跟一个不知打哪来的女人结婚领证这事说起──
崔父听了半晌,他气得脸色铁青。
恨不得就这么把那母女都给瞒了。
“所以,你除了截胡人家的信,还试图让那苏家人困住那个苏芸,并且,你还唆使苏家人让苏芸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