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当情人也不是不行。
但他不想当第四任情人。
他顶多能接受当她的唯一情人。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傅辞渊心里正做好决定,下一秒,江柔喝了口水,润了润有点干的喉咙,这才继续往下道,“之前发表的一篇关于光学未来的论文。”
傅辞渊眨了眨眼,“?”
江柔笑了笑,笑得明媚,“三年前终止的那个项目现在重新启动了,我觉得傅教授你是这个项目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傅教授,要不要考虑考虑和沈氏合作?”
傅辞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江柔迟迟得不到回答,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又唤了傅辞渊一声,“傅教授?”
半天过去了,傅辞渊才硬邦邦地问出声,“江总找我,就是为了谈这件事?”
“要不然?”
江柔忍不住反问。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冲上心头,傅辞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生气,反正他就是觉得很生气。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怀里捂着的药轻轻放到江柔手里,然后直起身子,冷冰冰道,“江总还是自己上药吧,男女有别,我们得适当保持距离。”
江柔拿着还是冷的药一头雾水。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辞渊说完就往门口走。
江柔连忙叫住傅辞渊,“慢着。”
傅辞渊身形一顿,他冷酷到连头都没回。
他想,现在来挽留他?
来不及了!
江柔指了指窗户,提醒傅辞渊,“你爬窗走。”
傅辞渊,“。。。。。。”
傅辞渊冷哼一声,“江总,我们之间并没有不正当的关系,我们清清白白,我为什么要爬窗走?”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就要从正门走。”
江柔听完傅辞渊的话,只觉得傅辞渊莫名其妙。
但傅辞渊非得要从正门走。
她也没办法。
她一个瘸子,难道还能拦得住他吗?
傅辞渊打开房门,碰巧和端着热牛奶的蔺聿峥打了照面。
蔺聿峥看见傅辞渊,脸色一变,他立马往房间里看,见江柔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他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温柔地问江柔。
“来客人了?”
江柔点了点头,“嗯,聊工作。”
正常男人看到自己妻子房间里走出另一个男人,说是谈工作,肯定不会信。
但蔺聿峥对江柔的话深信不疑,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江柔,眼神还有点心疼,“这么晚就别谈工作了。”
实在是因为,江柔没有骗他的必要。
江柔是个很率真的女孩。
她有几个情人,从来不瞒着他。
傅辞渊,“。。。。。。”
江柔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对蔺聿峥道,“帮我送送客人吧。”
蔺聿峥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傅辞渊微微一笑,摆了个请的手势。
傅辞渊这才面无表情地抬脚走出房间。
蔺聿峥一边带路,一边从容大方地跟傅辞渊搭着话,“你就是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