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渊想扶着江柔去沙发那坐,江柔走了两步,动作就明显变得迟缓了,忍疼地蹙起眉。
傅辞渊赶紧把江柔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紧张地弯下身去检查江柔的脚踝。
江柔的脚踝明显比刚才还要肿了点。
傅辞渊看着眉头深锁。
江柔自己也看见了。
她有点后悔。
早知道刚才不逞强了。
第一次遇到有人拿刀对着她,所以她有点兴奋过头了。
一不小心就玩太过了,就连脚上带伤都忘了。
肿成这样,她以后不得坐轮椅?
傅辞渊立马道,“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傅辞渊就站起来直接把江柔抱了起来。
江柔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双手抱住傅辞渊的脖子。
傅辞渊身子明显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等傅辞渊抱着江柔出门的时候,江柔才想起来一件事。
早上,傅辞渊背她回来的时候外面没什么学生。
但这个时间出去,外面肯定满是学生。
果不其然,一出办公室,到处都是学生和老师。
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像是看见了熊猫一样。
江柔好奇地贴上去问傅辞渊,“这么多学生看着你抱着我出你的办公室,傅教授不怕被人看见破坏了你在他们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教授形象吗?”
傅辞渊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江柔又忍不住继续问道,“那他们要是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怎么办?”
傅辞渊终于忍无可忍,眼角抽了抽,然后瞥了江柔一眼,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你脚伤成这样不疼吗?”
“疼啊。”
江柔理所当然地回答。
她疼得快要哭了。
但她才不会哭出来,这样她的妆会花。
这贵的化妆品都不防水。
因为有钱人是用不着掉眼泪的。
唉,早知道她就用便宜防水的化妆品了,掉掉眼泪还能扮扮柔弱可怜。
傅辞渊问,“那你怎么还能说这么多话?”
一句接一句,听得他心里怪怪的。
江柔笑了笑,“只有死人才会不说话呢。”
顿了顿,她又意味深长地继续道,“话说回来,要是傅教授再晚回来一点,说不定我就真死了。”
傅辞渊脚步一顿。
他站在那许久。
他低下头来看江柔,脸色凝重,如程序正在逐渐的崩坏,一点一点往着难以预料的方向而去,一字一句认真地道。
“别胡说。”
“你不会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