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脚步一顿,回过头去看傅辞渊,一脸好奇,“傅教授在跟谁说话?”
看着江柔那无所谓的表情,傅辞渊莫名有些生气,他皱眉反问,“这里还有其他人?”
江柔哼了一声,“我哪知道傅教授有没有爱自言自语的习惯?”
“说不定傅教授是在自言自语呢?”
说完,江柔转身就要走。
傅辞渊指节紧紧地扣着资料,太过用力,所以资料纸边缘都皱得陷下去点。
在江柔即将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出声。
“江总。”
“我是在跟你说话。”
江柔的身影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她回过头望向傅辞渊。
江柔面不改色地解释,“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把脚崴到了,所以就去医院了。”
闻言,傅辞渊目光下移,最后停留在江柔长裤下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的脚踝上。
上面真缠着几圈绷带。
但傅辞渊再了解不过面前这个人。
古灵精怪。
说的话不一定能全信。
见傅辞渊沉默不语,明摆着不信,江柔不高兴地哼了哼,“不信啊?那拉倒。”
江柔气到抬脚就往门口走,但走得太快,崴到的地方又疼了起来。
她身形一顿,停下来,蹙着好看的眉,轻哼了一声。
傅辞渊这才意识到江柔不是骗人的,赶紧匆匆地走下讲台朝江柔走了过去。
傅辞渊伸手去扶江柔。
江柔不愿意地把手抽回去,固执地要自己走。
傅辞渊想起从前的事情,犹豫了一会,张了张薄唇,道,“我跟你道歉。”
“先看看伤。”
得到道歉,江柔脸色这才好些,伸手让傅辞渊扶。
傅辞渊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扶着江柔到旁边座位上坐下。
傅辞渊在江柔身前弯下身,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起江柔受伤的脚,细致地脱去鞋,放到自己腿上,好让舒服些。
他再动作轻缓地一圈又一圈解下江柔脚踝处的绷带。
随着绷带解下,那红肿的脚踝映入眼帘。
其实并没有特别严重。
但因为江柔皮肤白,所以那点红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而且这个伤,看着的确是昨天晚上就有的。
傅辞渊看着不由眉心锁了起来,他替江柔轻轻揉着红肿的脚踝,“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叫我?”
江柔眨了眨眼。
心想,这伤是她昨天晚上泡澡泡太久,结果起来的时候腿麻不小心崴的,当然不能叫傅辞渊了。
她就知道,她这个脚不会白崴的。
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于是,江柔垂眸,遮住眼底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狡黠,然后故作委屈地小声道,“傅教授不是很讨厌我吗?难道我崴脚了,你会送我去医院?”
江柔的话问的傅辞渊沉默了片刻。
许久,他才冷清解释,“我不是讨厌你。”
江柔好奇地靠过去,跟傅辞渊离得很近,“那是什么?”
那人就近在咫尺,傅辞渊咽了咽口水,迅速替江柔穿上鞋子,往后退了退,“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好好休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