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不是十亿?
而是十块?
“十块能干什么?”
沈凛川忍不住问。
十块钱,他都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短的数额了。
沈宴山道,“坐公交车。”
沈凛川没想到还能看到他哥这么勤俭持家的样子,更没想到他哥跟他开口要钱只要十块钱,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估计都得以为他在做梦。
沈凛川从西装内侧口袋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抽了一张红钞塞给沈宴山,“给你一百,你去坐十趟公交车,最好坐到千里之外,再也别回来了。”
说完,沈凛川就走了。
沈宴山,“。。。。。。”
坐一趟公交车才要五块钱。
这里够他坐二十趟了。
他应该用不着逃跑这么多次。
公交车不找零,沈宴山就拿着这一百块去了附近店里找零。
附近店只剩下一间精品店还没有打烊。
沈宴山走进精品店,本来他只想随便买点什么方便找零,但他一眼就看中了货架上一个小羊样式的毛绒玩偶
那个毛绒娃娃白白的,毛茸茸的,耳朵上还别着个粉色的蝴蝶结,眼睛大大的亮亮的。
沈宴山看见这个小羊毛绒玩偶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像是江柔。
江柔也是这么可爱,眼睛大大的,白白的,香香的,软软的。
沈宴山看了看价格,一百。
他正好有一百块。
沈宴山就抱下那个小羊毛绒玩偶去前台结账了。
等沈宴山回到房子,已经是深夜了。
他抱着套了层透明塑料袋的毛绒玩偶,站在玄关换鞋。
换鞋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多了双女士高跟鞋。
沈宴山立马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冲进了屋子。
果不其然,屋子里,柔软的大床上正躺着个女人。
床头柜那的台灯开着,暖黄而昏暗的光洒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
沈宴山犹豫着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但因为他刚跑步回来,一身汗,不敢坐床上,只能弯下身单膝跪在床边,借着灯光,抬眼去看床上的人。
光线柔和
床上,江柔正抱着什么东西睡得香沉,她的长发柔软地散落在枕头上,闭着眼,睫毛卷翘而长,看起来毫无防备。
看得沈宴山心头跳了跳。
这时候,江柔在睡梦中抱着东西转了个身,面向沈宴山。
这时候,沈宴山才注意到江柔怀里抱的是个枕头。
他的枕头。
沈宴山心里像江柔怀里的那个枕头,柔软地陷下去一块。
这时候,床上的江柔慢慢地睁开眼,她睡得有些迷糊了,眸子带着点慵懒散漫。
她盯着沈宴山看了好一会,似乎终于认出了沈宴山,张了张唇。
“你回来了?”
江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睡醒的朦胧。
沈宴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摸江柔的脑袋,但他怕手脏,所以还没有碰到江柔,手就停了下来。
他打开床头柜那的抽屉,拿出包湿纸巾,抽出几张,将每根手指都细致地擦了一遍。
江柔等得不耐烦了,干脆坐了起来,歪头看着沈宴山擦手。
等沈宴山觉得他终于把手擦干净了,江柔也坐起来了。
他错过了摸江柔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