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说得好。
烈女怕缠郎。
江柔的确是被沈凛川缠得有些受不了。
沈凛川一听见不让他跟,他不由有些失落,眼睛掠过一抹黯然。
他感觉到她最近对他有点冷淡。
因为她很少打他了。
可别人不是说,得到了才会不珍惜吗?
他都还没有让她得到呢。
当然,其实是他各种明示暗示,她都不为所动。
每次都是他被肆意玩弄。
虽然很爽,但沈凛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沈凛川想啊想,终于想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肯定是他没完全把自己交出来,所以她腻了。
想到这里,沈凛川迅速想好了计划。
沈凛川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江柔身旁,把文件递给江柔。
江柔刚伸手去接,沈凛川突然捂着胸口弯身闷哼了一声。
江柔一愣,心想,该不会是上次她抽的伤还没有好?
所以江柔关心地问沈凛川,“你的伤好了吗?”
沈凛川撩起眼皮,长睫微颤,故意露出痛苦的神情,“偶尔会疼。”
江柔眨了眨眼,“这么久还疼?我记得我没下手这么重。”
沈凛川看起来人高马大的。
没想到这么不经抽。
抽了那么几下,这么久都没好。
见江柔上了钩,沈凛川这才徐徐图之,“不是身上的伤疼,是心疼。”
但他图到一半,就嘎巴一下被撞了回去。
江柔眉头一蹙,临危不乱地立马拿起手机,“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心脏病,这可不是小事。
沈凛川,“。。。。。。”
没法子了,沈凛川只能厚着脸皮牵起江柔的手,然后放到他的心口上,牵着江柔的手,轻轻揉着他的心口,“是想主人,想得我心疼。”
江柔,“。。。。。。”
别人都是拿钱来考验别人。
怎么到她这,都是拿胸肌考验她?
完了,真考验到她喜欢的点上了。
见江柔没有把手抽回去,沈凛川乘胜追击,弯下身,喉结滚了滚,鼓起勇气邀请,“我新养了只猫,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江柔这次听明白了,她故意抬起头,眨着眼睛问沈凛川,“你家猫会穿女仆装吗?”
沈凛川怔了半晌,似乎有些豁不出去。
“嗯?”
江柔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白皙脖颈处的吻痕又不经意地露了出来,就这样硬生生闯入沈凛川眼中。
又是挑衅。
沈凛川深呼吸一口气,最后生生从喉间艰难地滚出,“。。。。。。我能买,很快。”
见沈凛川如此视死如归,连猫耳女仆装都愿意穿,江柔就知道沈凛川是豁出去要勾引她了。
小狗争宠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