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励?”
江柔感觉自己一巴掌打在了棉花上。
她是在打沈宴山。
沈宴山为什么反而看起来更爱了?
沈宴山俯下身,炙热的气息扑打在江柔白嫩的脖颈间,滚了滚喉结,用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跟江柔撒娇道,“我很乖,我都没有出声。”
江柔气鼓鼓的,忍不住伸手去捏沈宴山的胸肌,“你是没有出声,但你也没放过我啊,我都给你眼神了!”
沈宴山任由江柔在他胸肌上捏来捏去,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你给我的眼神,是让我加油的意思。”
江柔,“。。。。。。”
故意的,沈宴山就是故意的!
好的不学,坏的学。
净把她爱装无辜这套也学过去了。
于是,等爽完,江柔就一脚把大尾巴狼给踹下床了。
“今天晚上你睡地上。”
沈宴山可怜巴巴地像个被扒了粽叶吃光了里头糖心却扭头被丢掉的粽子滚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再抬起头看了看床上裹成个毛毛虫背对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唇。
又生气了。
沈宴山不怎么会哄人,他搓着手指,犹豫着问床上一动不动的江柔,“宝宝,你要不要喝热牛奶?”
“喝你个头。”
江柔的声音从被子里飘出来。
闷闷的,听起来很好听。
沈宴山听得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
被子里只飘出一个字,“滚。”
得到这个“滚”
,沈宴山心满意足了。
他弯身捡起地上的一条薄毯,系在腰间,然后打开门。
走廊是暗着的。
地上放着一杯牛奶。
沈宴山弯身端起,摸了摸,已经冷了。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端着冷牛奶下楼倒掉了。
柔柔只能喝他热的牛奶。
别人热的牛奶肯定难喝。
想到这里,沈宴山就哼着歌开始在厨房热起牛奶来。
。。。。。。
周野觉得他好像没睡醒。
要不然他为什么会看到一个裸男在厨房里热牛奶?
准确来说,那是个下半身只系了个薄毯的裸男。
是暴露狂?
还是神经病?
或者是蔺聿峥那个老东西?
但厨房里这个男人似乎比蔺聿峥要白,也高点。
正当周野头脑风暴中的时候,厨房里的男人端着一杯热牛奶转过身来。
一看见男人的脸,周野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因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宴山!
周野太震惊了,瞪大了眼睛,傻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