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眨了眨眼,反问。
那长睫下,眼神茫然,确确实实毫无半点杂念。
嗯,是他想太多。
蔺聿峥不出声了,低着头。
江柔就替蔺聿峥处理起身上的伤口来。
她垂下眼眸,指尖捏着一小块干净的湿巾,从那伤痕累累的胸膛往下擦拭。
蔺聿峥肌肉很结实,哦不,伤很多。
这胸围,得有110吧?
不对。
这伤有点深。
江柔借着清理伤口还按了按。
还挺有弹性。
年纪虽然大点,但蔺聿峥真的很会做身材管理。
她见过这么多男人,就蔺聿峥练得最结实粗犷,古铜色的皮肤上新旧伤疤交错,多了几分男性独特的阳刚魅力。
但蔺聿峥的腰没有沈宴山的细。
腰细的晃起来好看些。
正当江柔脑子里浮现着见不得光的画面的时候,蔺聿峥也在看着江柔。
从蔺聿峥这个角度去看,江柔正在很认真地垂着眸子替他温柔细致地处理着身上的伤。
那睫毛特别长,卷翘起来,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蔺聿峥好奇,女孩子的睫毛都这么长吗?
不知道那睫毛触碰起来是什么感觉。
会痒痒的吗?
那柔软的手正在他身上滑过。
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忍不住地颤栗,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样。
哪怕蔺聿峥抿紧了唇,但还是有零星的闷哼从那紧绷的嘴角溢出。
江柔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她眨了眨眼。
“疼?”
“那我轻点。”
江柔不说话还好,那柔软的嗓音落到耳边,更让蔺聿峥浮想联翩,成功变成个色欲熏心的人渣。
人渣脑子里想的东西都是涩涩的。
无比香艳又旖旎。
时而是被那只漂亮的手掐住脖颈,他臣服在她脚下。
时而又是伏在那白净锁骨线条漂亮的脖颈间,狠狠地嗅着那淡淡的香气。
蔺聿峥光是想象都已经热血沸腾,浑身燥热了起来,他默默拿旁边脱下的白衬衫胡乱地盖在腿上。
蔺聿峥意识到自己干了件相当龌龊的事,自己把自己气得太阳穴突突乱跳。
江小姐这么认真而心无杂念地替他处理伤口,他怎么可以想这种事情?
这跟狗咬吕洞宾有什么区别?
蔺聿峥挪开目光,企图让自己躁动的心安静下来。
这时候,江柔开口解释了。
“我问绑匪的事情,也只是因为担心你。”
“我们是夫妻,你是我丈夫,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难道我还能害你吗?”
蔺聿峥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