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弯下身,靠近,勾了勾红润的唇角,那双漂亮的眼底掠过一抹恶劣,“亏我还特意抛下小情人来救你。”
蔺聿峥心头的那一丝感动戛然而止,“。。。。。。”
如果不加后面那一句,他会很感动的。
解开了蔺聿峥的绳子,江柔让保镖扶着遍体鳞伤的蔺聿峥走。
蔺聿峥再不情愿也没办法,他身上全是伤,失血过多,自己走两步都够呛,只能像个残废一样由着别人扶。
“你怎么伤成这样?”
江柔随口问道。
“那几个劫匪打的。”
提起这件事,蔺聿峥就不由沉下脸来,深邃的眼底有危险涌过。
已经很久没有不知死活的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了。
江柔也觉得这事不太对劲,虽然蔺聿峥近些年公司发展大不如前,但蔺聿峥的身份地位还是在的,谁这么不长眼,跑去绑架蔺聿峥?
但周围人太多,江柔没继续往下问,“先送你去医院吧。”
蔺聿峥摇了摇头,“没事,小伤而已,死不了,送我回家就好。”
江柔听蔺聿峥说话中气十足,的确没什么事,也没坚持,“去我那。”
蔺聿峥微微睁眼,望向江柔。
江柔解释,“劫匪跑掉了一个,为了你的安全,先别回家。”
省的又要她来救。
蔺聿峥想拒绝的。
他想解释,他其实没有这么弱。
这次也只是因为他一时不察。
蔺聿峥是个大男子主义。
对着别人展现弱小的一面是他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妻子”
。
在他看来,他就应该保护他的“妻子”
,赚钱给“妻子”
花,为他“妻子”
遮风挡雨,成为他“妻子”
最可靠的港湾。
而不是他的“妻子”
保护他。
这样算什么男人?
但一想到同居,他莫名咽了咽口水,然后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答应了。
其实,男人适当示弱,好像也没什么。
江柔哪知道蔺聿峥扭捏的原因是这个?
她想再跟警方了解一下事情,就跟沈凛川道,“沈秘书,带他回车上。”
吩咐完,江柔就走了。
只剩下蔺聿峥、沈凛川,还有个保镖在现场。
蔺聿峥抬眼看了看沈凛川。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沈宴山的弟弟,沈凛川一直在旁边。
蔺聿峥对沈家人毫无例外都没什么好感,他扯着青紫的嘴角,好奇地问,“沈秘书?”
“沈副总,怎么一段时间没见,你成秘书了?”
“一段时间没见,蔺总不也变了?”
沈凛川冷嘲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蔺总是去拍警匪片了。”
蔺聿峥咬着后槽牙,紧绷着硬邦邦的下颚线没说话。
要不是他受了伤,他肯定要把沈凛川这个小白脸打到满地找牙。
不一会,江柔回到了车上。
一进车里,江柔就发现车里气氛冷得跟北极一样,江柔还以为是空调开太低了。
再一看,车里一前一后坐着的两个男人的脸都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