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全部解开,衬衫被脱下。
江柔歪头,借着从窗外洒进来的光,她戏谑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沈凛川,目光一寸一寸地从那宽厚的肩、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过。
沈凛川真是变态。
在衣服遮住的位置,是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有新伤,也有旧伤。
那些疤痕交错横截在那具白皙又极具男性魅力的身体上,如同禁锢住了他的欲望。
沈凛川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将这具刻满了他秘密的身体展现给别人看。
感受到那道目光带着戏谑玩味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上每一处掠过,沈凛川不觉得羞耻,也不生气。
那眼神,仿佛是最恶劣的凌虐。
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他肮脏的灵魂。
他肌肉止不住的抽搐。
江柔终于欣赏完,她托着下巴,给了沈凛川一个眼神,“过来。”
听到那个冷清女声的时候,沈凛川仿佛是中了她下的蛊,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长腿,乖巧地走了过去。
沈凛川在江柔前面停下。
江柔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抬起来,好奇地摸上沈凛川赤裸的上半身。
柔软冰冷的指尖轻轻摸过那腹肌上交错的伤痕,竟刺激得那处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像是一株敏感的含羞草。
不是假的。
是真的伤疤。
江柔抬起头去看沈凛川,语气无辜又好奇,“别人伤的?”
沈凛川的耳根早已红透,眼底写满了隐忍,他抿着唇,摇了摇头,艰难地回答。
“不是。”
“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
“哦。”
江柔应着,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件,指尖东戳西碰。
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她指尖时不时蹭过沈凛川心口,刺激得他浑身发颤,止不住的颤栗。
沈凛川被调戏得面红耳赤,几乎要站不住。
他再变态也受不了江柔这样玩弄,所以他情难自禁地抖着声音哀求江柔,“别碰那。”
但他没想到,江柔听见他的话,竟真的把手收了回去,转身去工作了,“去打扫吧。”
身上陡然一空,沈凛川心里也空了。
此时再索求,他也说不出口。
没办法,沈凛川只能去把旁边的地板打扫干净了。
从头到尾,江柔没看他一眼,专心致志地工作。
沈凛川看着江柔那漂亮的手在键盘上灵活地流转,回想着落在他身上的触感。
沈凛川越想越是面红耳赤,他赶紧把地板收拾干净,急匆匆进了卫生间。
好一会,沈凛川才出来。
他身上带着点奇怪的味道,他朝着正在工作的江柔一步步走去。
“干什么?”
“不是要打扫干净吗?”
沈凛川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柔的手腕,喉结滚了滚,“这里还没有打扫干净。”
江柔垂下眸,她露出的半截手腕那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点咖啡,估计是刚才泼沈凛川的时候溅来的。